車里面,直接被炸得稀巴爛。
殺手靠近。
砰砰砰
一一補槍爆頭。
然后七人迅速離去,此時后面已經響起了激烈的警報聲,不斷靠近。
當警方、軍方趕到時,現場只剩下一片狼藉。
燃燒的車輛、散落的武器以及保鏢的尸體,見證了這場慘烈的襲擊。
很快,
整個國家高層、三大黨派,集體震動。
而執政黨第一時間將懷疑對象,對準作為對手的第二大黨派,因為這個黨派是宗教黨派,手段時不時偏激。
最弱的那個民主黨派,聞到了機會的味道,趕緊挑撥離間、潑臟水:一定是第二大黨派搞的鬼!
你們第一第二大黨派,趕緊打起來!
我要看——血流成河!
第二黨懵逼了,偏執狂大喜:我們干的?干得漂亮。理智一點的:不是我們干的啊!
執政黨很快收到了消息,氣炸了,殺了我的總統。
敲你嗎!
給我死!
第二黨氣炸了,根本不是我干的,好家伙,總統死了你們想要連任,栽贓我們?
他們不管樂不樂意,不管是不是對方干的,這時候也必須是對方干的。
至于真兇,后面慢慢調查。
國家高層的斗爭形勢一下子嚴峻了起來。
他們還不知道,此時還有另外一股勢力,正在渾水摸魚,已經在美國誘導民主黨、魷魚,準備搞事情。
某人:你丫民主黨太弱了,我來給你們拉點強援過來。
……
……
新一天,港島,晚上21點。
“呼轟~~~”
一架港龍航空從上空,俯沖而下,最后降落啟德機場長長的跑道。
它的腳因為劇烈的剎機摩擦,而導致“啊,腳好燙好燙好燙”,最后終于成功停下,緩緩開進了18號停機坪。
很快,
關祖、徐夕下了飛機,一路出了機場大門。
“祖哥!”
機場門口,阿星許正陽、丁虎等在那里,還有兩輛黑色雪佛蘭停靠在路邊。此外,還多了2個意料之外的人——大頭。
關祖詫異看著大頭:“你怎么來了?出事了?”
大頭點頭:“是,出了件大事!”
關祖揮手:“上車說。”
上了黑色雪佛蘭,車向銅鑼灣疾馳而去。
“怎么回事?這么鄭重?”
車上,關祖靠著舒服的后座,那頂級的沙發讓他覺得長途飛機的疲憊都舒緩了一些。
大頭嚴肅道:“半個月以來,港島發生了四起毒梟被滅門的慘案。每一次慘案,基本都是毒梟死掉,手下骨干十幾人,全部滅掉。一家老少也沒有任何例外。”
“更重要的是,手段十分殘忍、血腥,開膛破肚非常常見。”
關祖臉色頓時嚴肅起來。殘忍的毒梟見多了,但是這樣殺得這么血腥的毒梟,還是第一次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