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胖子的秘書李麗娜。“這個女人,從小困苦,家中有奶奶、母親、妹妹……”
“一個星期前,成為黎胖子的新秘書,然后三天前買了1個價格過萬的香奈兒包包……”
“很顯然,這女人已經成為了黎胖子的情人……”
大頭:“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那就是見一下這個李麗娜,然后說服她。”
山雞:“這個女人能當情人,要么是喜歡錢,要么是被貧困壓倒,說服她,對我們來說太簡單了。”
大頭:“就這么辦。”
兩人合計了一下,然后讓小弟去找底線靈活的律師咨詢,怎么才能釘死黎胖子。
“要不要找祖哥匯報……”
“不用,這種小事,我們搞定就行了。”
……
晚上,
中環的夜晚,是全港最繁華的,燈光璀璨,高樓林立。
其中一個私人會所二樓,
黎胖子推開鎏金雕的包廂門,一陣威士忌混著雪茄的氣味裹著脂粉香,撲面而來。
“哇,老黎,終于來了。”
“老黎,就差你了~~”
“今天去見關祖,結果怎么樣?”
包廂內,
會所的真皮沙發陷著三個男人,李、何、楊。
四人是黎胖子的同類,平時因為觀念相近,跟美國、大英那邊多有交流,嗯……
黎胖子走進包廂,扯了扯領帶。
“不知道為什么,有點邪門……”
“雖然見到了那個關祖,但是他卻好像對我很冷漠……”
一個性感紅裙的大臀女人,扭著水蛇腰走了過來,關上門,幫他脫了西裝,送上性感紅唇。
李哈哈笑道:“也有可能是他對誰都冷漠。”
楊:“對啊,畢竟人家可是首富。”
黎胖子:“不管了,反正他已經表態了,不會插手電訊市場,我們就有入場的機會……”
很快,
四人就開始了紙醉金迷。
李將香檳酒杯抵在懷里金發女郎的鎖骨處,冰塊順著深溝滑進低胸水晶裙子,濺起一片嬌笑。
黎胖子也將威士忌杯倒到自己旁邊紅裙女郎的鎖骨,舔舐了起來。
何、楊把各自的女人抱到腿上……大力咸抓手……
發泄了一場之后,
李將女人推到一旁,
“明年,又是立法局重新選舉的一年!”
“有那個關祖在,我們民主黨都不知道能得到多少席位……”
“估計難了,這個關祖,現在太多墻頭草投靠他了,明年的席位難搶了。”
“要不我們投靠他?”
“我倒是想投靠,但是沒這個門~~”
楊將酒杯重重磕在胡桃木茶幾上。
“是啊,沒這個門!”
他們很恨墻頭草。
但又想當墻頭草。
卻又當不了墻頭草。
恨恨恨!!!
黎胖子憤恨:“有關祖在,這港島暗無天日!”
李罵道:“沒錯,這個關祖,現在已經成了港島最大的毒瘤!”
“算了算了,不說了……”
“聊一些開心的……老黎,聽說你最近又招了一個漂亮的女秘書,滋味怎么樣?”
黎胖子嘿嘿一笑:“確實勁……林大公子的那招,確實很刺激。”
林大公子,一直走在風流最前線,讓一個個富豪爭相模仿。
上次林大公子說的‘辦公室の戀情’,在富豪圈、權貴引發了一場秘書熱。
“不得不說,當她鉆進書桌下面……然后下屬來匯報的時候……”
“嘶~~~~”
“哈哈哈~~~~”
眾人爆發出夾雜著咸濕猥瑣的哄笑。
……
……
第二天,
尖沙咀的一個公寓內。
李麗娜打扮得枝招展,提著一萬多的香奈兒包包,扭著水蛇腰從公寓里面走了出來。
李麗娜生于1974年深水埗的劏房,霉味混著樓下大排檔的油煙填滿逼仄空間。
父親是碼頭苦力,在她六歲那年被集裝箱砸斷脊椎,第二年就撒手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