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的道路比較窄,停一下都感覺妨礙著別人。然后雙方又是一頓大罵。
句句都是叼叼聲,嗨來嗨去,含粗量極高。
最后,
雙方罷戰,各自離去。
幾個青年繼續前行。
沉默了。
一個青年看到一個易拉罐扔在地上,下意識一腳踢飛。
沉默許久……
青年望著霓虹閃爍的街道,突然開口道:“要不……給關先生寫封信?”
另外一個青年嗤笑:“癡線!大佬會看我們這種垃圾寫的信?”
“試下又唔死,再這樣下去,真是想死啊~~~!”
眾人對視一眼,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像幾根搖搖欲墜的稻草。
“算了算了~~”
“還是找個地方坐吧……”
一群人又走了十幾米,
“要不,試試?”
“試試?”
“好,就試試。”
“萬一關先生真的關心我們呢?”
“有筆嗎?我他媽要把這些年的苦水全倒出來……”
“有個嗨筆啊……”
“丟那星啊,難道還要錢去買紙筆?”
“寫個屁啊!”
“寫!”
了3天時間,他們寫出了一份苦水文,大概1萬多字,最后怕他們的字太丑導致關祖不看,于是打印了出來。
最后直接跑到了中環廣場的五星集團總部,給了前臺。
在前臺服務員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你們不覺得,我們這樣做很傻嗨嗎?”
“傻就傻,我們是年輕人來的嘛。”
“萬一關先生看呢?對吧……”
可惜,他們失望了。
等啊等,等啊等,等了10天了,五星集團一點反饋都沒有。
傻里傻氣的中二青年們,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我就說嘛,人家大老板,怎么會看我們寫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會提出的餿主意,傻嗨~~~”
“嗨你麻嗨~~”
粗口、怨氣,總是充斥著他們的人生。
是對生活的不滿,是對未來的絕望,是找不到出路的壓抑……
……
他們不知道的是……
關祖正坐著飛機,抵達了舊金山機場。
正是:卑鄙無恥的竊國大盜,進入他忠誠的舊金山!
一下飛機,
美國的空氣撲面而來。
關祖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享受著:
“沒錯,就是這種自由的味道,真是香甜……”
吸吸吸
旁邊的天養生:“…………”
總感覺祖哥神經兮兮的。
這空氣,哪里香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