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你究竟是如何將這種東西納入體內的？它留在你身體里，簡直就是與虎謀皮！”
馮驥激動道。
姜小川看著馮驥指尖那迅速消退卻依舊觸目驚心的青黑，嘴角泛起一絲復雜的苦笑。
他何嘗不知這是在玩火？
但有些火，不得不玩。
他的想法，馮驥也自然知道。
見姜小川沉默不語，馮驥長長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你有你的考量，是老夫莽撞了。”
話鋒一轉，馮驥眼神忽然變了，“不過，關于皇甫家，你或許可以稍微寬心。”
‘我剛才突破之時，神游物外，隱約觸摸到了這片天地的某種桎梏。”
姜小川精神一振，立刻追問：“天地桎梏？馮老，您的意思是？”
“嗯，”
馮驥肯定地點點頭，目光望向窗外，“這方天地的靈氣，太過稀薄了。”
‘稀薄到……幾乎不可能支撐涅盤境之上的存在誕生。”
‘就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鎖死了所有試圖超越涅盤的路徑。”
“所以，依我推斷，皇甫家那個老怪物，縱然手段通天，恐怕……也依舊被困在涅盤境內，未能真正超脫！”
姜小川聞言，眼中瞬間爆發出驚人的神采！
馮驥這番話，無異于黑暗中點亮的一盞明燈！
他一直將皇甫家的老怪物想象成無法戰勝的、更高層次的存在，心中壓力如山。
可如果對方也仍在涅盤境，那么，差距就不再是遙不可及的鴻溝！
“還在涅盤境……好，好啊！”
姜小川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一道咋咋呼呼的喊聲，打破了房間內的寧靜：
“喂！姓姜的！你是不是在里面？趕緊出來！”
姜小川眉頭一皺，臉色沉了下來。
房間外，老六正雙手叉腰，對著門口的四名宗師境武者怒目而視。
這四名宗師以周成為首，幾人自然認得老六，知道他是姜小川特意留下的客人。
再者杜海特意叮囑過，這位胖爺來歷不簡單，千萬不能怠慢。
周成上前一步：“這位客人，姜少正在里面談要事，不方便打擾。”
“您要找他，還請在外面稍等片刻，等姜少出來，我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您。”
“等他出來？黃花菜都涼了！”
老六翻了個白眼，語氣更沖了，“我告訴你，我有急事找他，耽誤了你們擔待得起嗎？”
“姜少進門前特意吩咐過，任何人不得入內，甚至連喧嘩都不行，還請您體諒。”
周成解釋道。
“體諒？我體諒他，誰體諒我？”
老六的火氣更大了，“不過，我給你們個面子，趕緊把他叫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實在對不住，姜少的命令我們不敢違背。”
周成依舊客氣，“還請您再稍等片刻，最多半個時辰，姜少肯定出來。”
“半小時？！”
老六徹底不耐煩，“既然你們不讓，就別怪胖爺硬闖了！”
話音未落，他肥胖的身體往前一突。
周成幾人見狀，只能出手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