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衣物在她看來過于柔軟，毫無防護性。
特別是那些裙裝——在她從小被灌輸的觀念里，只有手無縛雞之力的尋常女子才會穿成這樣。
姜小川看出她的抗拒，親自在衣架間挑選起來。
通過與唐冉的接觸，他確信對方是唐家后人無疑，而且思想頗為傳統守舊。
既然如此，不如投其所好。
他目光掠過一件件時裝，最終停在幾件做工精致的旗袍上。
"試試這些。"
姜小川將選好的旗袍遞過去。
唐冉盯著那件旗袍，瞳孔微微收縮。她小時候在唐家老宅見過類似的衣裳，是祖母壓在箱底的舊物，只是那時候她年紀小，只覺得好看，沒穿過。
指尖碰到錦緞的瞬間，她想起了老宅院子里的桂花樹，心里忽然軟了一塊。
這是她下山后，第一次遇到“熟悉”的東西。
“穿這個……能打架嗎？”
回過神來，唐冉遲疑著開口。
姜小川忍不住笑了：“放心，真遇到事，扯了衣服照樣能打。”
聽著露骨的話，唐冉沒好氣的斜了他一眼，破天荒的接過衣服，默默走進了試衣間。
試衣間外，姜小川耐心等待著，同時，放開感知力，探查倭國忍者的動向。
盡管沒有察覺到忍族特有的陰冷氣息，他也不敢完全放松。
忍者最擅長藏在暗處，說不定正借著人群的掩護盯著這里。
畢竟引蛇出洞是一回事，被蛇反咬一口就是另一回事了。
幾分鐘后，唐冉走了出來。
米白色的旗袍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形，立領設計襯得她脖頸修長，腰間的剪裁恰到好處地顯出她纖細卻有力的腰線。
她不自在地整理著袖口，動作間流露出幾分難得的局促。
這是姜小川第一次見她穿除勁裝以外的衣服，也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
褪去那層冰冷的保護殼，這女人多少也沾點性感。
"很奇怪？"
見姜小川一直盯著自己，唐冉的語氣更冷了。
姜小川輕咳一聲，壓下心頭那一絲異樣："很適合你。"
他轉向店員，"就這件，再選幾件不同款式的。"
唐冉站在鏡前，看著鏡中陌生的自己。
旗袍的面料雖然輕軟，但剪裁得體，行動時并不會太過束縛。
她試著做了個簡單的格擋動作，驚訝地發現這身裝束并不影響她的身手。
見狀，姜小川爽快地付了錢。
這里畢竟是高端商場，一件手工旗袍就要幾萬塊。
姜小川這一刷就是幾十萬，眼睛都沒眨一下，看的店員眼波蕩漾。
若是被店員知道姜小川如今的身家，恐怕會立馬生出以身相許的沖動。
祛疤膏的流水每天像滾雪球似的漲，其他產業也在淼若曦等人的打理下穩步推進。
眼前這幾萬塊一件的旗袍，對姜小川而言，在刷卡的瞬間，新賺的利潤就已經把這筆錢覆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