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雪兒和妙言交流之際,張元也從遠方飛了回來。
李雪兒見張元一個人回來,不由一怔,“阿元,你怎么一個人回來了,花月呢?”
張元有些尷尬道:“那個……她好像是有些害羞,說想要一個人靜靜。”
“那就好……只要你不是笨到把花月弄丟就行。”
李雪兒聽到張元的話,稍稍松了一口氣,隨即又道:“對了阿元,我現在只是純粹的意識體,在沒有獲得肉身之前,不適合長時間在外暴露,我可能暫時得住在你體內。”
“沒事,歡迎。”張元笑著,“那我幫你開辟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不用,我住萬界福星樹便好。”
李雪兒笑了笑,隨后便化作一道光,沒入張元體內,坐在了張元體內的萬界福星樹的樹枝上。
進入張元體內后,李雪兒才對張元道:“對了阿元,我剛剛蘇醒過來后,就感知到了一股特別的氣息,時淵假面在你手上吧?”
張元:“嗯,而且我還觸發了一個‘時淵王女’的隱藏任務,這次我和花月偷渡進時淵城,除了救你和諾薇以外,還有一個任務,需要我搞清楚時淵假面的秘密。”
李雪兒:“剛剛我醒過來,感知到時淵假面氣息時,便觸動了記憶錨點,恢復了一些我以前調查到,關于時淵假面線索,雖然不多,但應該能幫到你。”
“時淵假面是上任時淵城主「夜」的面具,同時也是找到時淵秘藏的關鍵。”
張元詫異:“不對吧……我先前也收集到了部分情報,時淵秘藏的地圖不是藏在「劫海胎膜」中么?”
李雪兒:“關于「劫海胎膜」的情報,我收集得并不多,對此倒也不曾了解。”
“或許,時淵假面和「劫海胎膜」是兩種不同找到秘藏的方式,但更大的可能,是需要同時得到時淵假面和「劫海胎膜」,才能開啟秘藏。”
“所以阿元,如果條件允許的話,阿元你可以兩線并進。”
“在此之前,我再給你講講我了解到的,避免你之后走我走過的坑。”
張元:“嗯,你繼續說。”
李雪兒:“時淵假面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內部存在著一個加密空間,需要特定的手段才能打開,否則時淵假面就是一張普通的時淵城門票。”
“而知道時淵假面全部秘密的,只有「夜」的道侶雅娘,就是你剛剛救的那位老婦,那老婦的身份你應該知道吧?”
張元:“嗯,知道,妙言已經說過。”
李雪兒:“對,不過雅娘的戒心很強,你就算救了她,但想要從她口中挖出時淵假面的秘密,根本不可能,但根據我的調查,雅娘和妙言之間的關系很微妙,所以阿元可以從妙言著手。”
張元:“之前我就找到了你藏在時淵界域的時間源頭的記憶,在那份記憶中,你也認為「妙手心醫館」或許知曉時淵假面的信息。”
“不過,就從我目前和妙言的接觸來看,她似乎很怕參與進雅娘的事,想要從她身上得到關于時淵假面的事情,也不容易。”
李雪兒輕笑:“所以,咱們得用計。”
張元:“什么計?”
李雪兒:“美男計。”
張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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