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看到阿加莎記憶中那個自稱自己師兄的神秘男子,眉頭微皺。
除了許劍心以外,他可不記得自己還有其他師兄。
而看那黑袍男子輕松定住時淵虛無本源意志,而且之后時淵虛無本源意志還毫無察覺的手段,實力怕是在滅境之上。
莫非……是那兩位前輩的徒弟?
張元想到這里,當即向小悠問道:“小悠,那個自稱我師兄的家伙,你見過沒?”
小悠:“主人,小悠自出生起可就待在您身邊,怎么可能認識這種人物?要不小悠去問問父親大人?”
張元:“嗯,麻煩了。”
小悠嘿嘿一笑,“嘿嘿,不麻煩,主人稍等……誒?”
張元:“怎么了?”
小悠:“沒有信號……父親大人或許處于某個特殊地界。”
張元眉頭微皺:“這么巧?偏偏這時候?”
小悠:“或許還真是巧合,主人您不知道,其實小悠也不是一直能聯系上父親大人,大部分時間,父親大人那邊都是沒有信號。”
“之前小悠幫主人聯系父親,每次都能成功聯系上,反倒是主人運氣好的體現。”
聽到小悠這般解釋,張元倒也能接受。
畢竟按照萬魔帝的說法,那兩位是有序陣營的領袖,這等大人物,就算不是日理萬機,也不可能閑到能被他隨叫隨到,聯系不上也正常。
反正那自稱師兄的黑袍男子,除了給時淵假面以外,其余什么事都不做,更何況李雪兒也切切實實通過時淵假面獲取了不少好處……
僅從這一點來看,那個黑袍男子就算別有用心,也至少不算是敵人。
“這樣的話……那算了,小悠等你聯系得上的時候,再幫我問問。”
“好的主人。”
張元沒能從小悠那里得到能印證黑袍男子身份的情報,便重新將注意力落到了時淵假面上。
張元思索片刻,向阿加莎和花月道:“我的任務是‘時淵王女’,而這個時淵假面又關系到某種機緣,那是不是意味著,時淵假面的機緣,就是時淵王女的寶庫?”
花月:“小元子你這么理解,雖說有些牽強,但也算是一個方向,不過你這任務的關鍵,不是要找出其他辦法那進入時淵城么?”
“若是直接以時淵假面去時淵城,我估計最后也會和阿加莎那樣,在時淵城中游歷了一段時間,也一無所獲。”
張元:“那你有什么想法?”
花月輕笑:“有倒是有,就是不知道你們敢不敢干了?”
張元:“只要你敢說,我就敢干。”
花月:“我剛剛檢查了那時淵門扉,小丫的手段應該能開個前往時淵城的后門,所以我的建議是,藏好時淵假面,咱們用偷渡的方法,偷渡進時淵城內!”
……
我敢說,你敢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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