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相信時淵城的規則?”
張元聽到天淵的話,眉頭微挑,“咋了?那座城還沾點規則怪談?”
“規則怪談?”
聽到張元的話,天淵愣了片刻,隨即反應過來張元說得什么,道:“說起來,時淵城的規則是有點規則怪談味道。”
“以前我游歷各大界域的時候,有不少界域的意志很奇葩,專門弄些亂七八糟的規則,動不動就用那些規則來整死人,我感覺那些界域意志腦子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
“不過,那些界域意志雖然腦子有問題,但祂們也不是沒有優點,創造了規則后,哪怕那些規則要弄死祂們,祂們都不反抗,規則之下一切平等。”
“但時淵城不一樣。”
張元:“哪里不一樣?”
天淵:“時淵城的規則,更像是上層貴族用來控制下層的武器,比如時淵城中最重要的一條規則是不能動武,但實際上,只是普通民眾不能動武,上層規則可以是隨意動手,你反抗就是一個死。”
“反正,時淵城中突出了一個雙標,元神您最好別違反規則,但也別過于相信規則,遇到那些貴族,盡可能躲遠點,別招惹他們。”
張元:“怎么區分貴族?”
天淵訕訕一笑,“很好辨認的,拽得欠揍的家伙,九成九都是貴族。”
張元:“那我失手殺了貴族,怎么辦?”
天淵聽到張元這番話,下意識就想讓張元忍一忍,但他一想到張元的性格和實力,大概率也忍不了那些家伙,轉而道:“元神您如果真失了手,想要活下來,只有兩種辦法。”
“一是您的實力可以強到時淵城拿您沒辦法。”
“二是您的背景可以讓時淵城認慫。”
張元:“沒其他辦法了?”
天淵苦笑:“元神您也清楚,這就是世界運行的規則,沒有實力也沒有背景,那就只能龜住。”
張元:“那殺穿時淵城需要什么樣的實力?”
天淵見張元直接把問題的高度拔到了殺穿時淵城,張了張嘴,轉而道:“這個您就有些難住我了,據我所知,即便是劫境之上的滅境強者,也沒辦法殺穿時淵城,而且還有被反殺的可能。”
“要殺穿時淵城,感覺至少稱號劫境,而且還不能是太弱的稱號,至少我那「天淵」稱號鐵定不行。”
“稱號劫境……”
聽到天淵這話,張元也瞬間意識到,那所謂的稱號劫境,就是自己無極境突破后的隱藏劫境。
收集到這些信息,張元開始分析自己現有的底牌。
‘我現在無極·四,有個還沒找系統回收的萬魔雷血心,危急時刻回收一下,能到無極·七。’
‘而我這無極稱號,顯然比一般稱號強太多,命座、機制、天賦這一系列算起來,殺穿時淵城或許有些困難,但保命應當沒問題。’
‘而且,按照那萬魔帝的說法,我背后那兩位前輩,是有序陣營的領頭者,背景應該不比時淵城差……’
‘如此一來,這時淵城應該只算是一個噩夢副本,倒也還能接受。
“元神?元神?灰船到岸了。”
在張元分析現狀的時候,天淵和淵鳴的聲音響起,讓張元回過神來。
這時張元才發現,灰船已在不知不覺間停靠到了一個星河港口,在港口后方,是一座懸浮在虛空中的巨大島嶼。
此時,港口內一片蕭條,看不到一個時淵龍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