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著實沒想到,淵鳴這么一個看起來古板正直的人,能把“救人”解釋得這么花哨。
“淵鳴,這些理論,你是從哪里學到的?”
“元神,我可是時淵王族的太子,又活了幾百億年,都別說我自由戀愛的對象了,就算是政治聯姻的對象,那也有六七位數,屬實是見多了罷了,在我那三宮六院中,甚至還有一大半的妃子,我都還沒來得及見。”
“……牛逼。”
張元聽完淵鳴這番回答,第二次發出了由衷的敬佩。
“我這稱不上牛逼,只是一些過來人經驗罷了。”
淵鳴笑著擺了擺手,又道:“倒是元神您,我真的很好奇,您來時淵界域之前,好歹也是一方虛無皇帝,您沒建立后宮也就罷了,怎么連一點戀愛經驗都沒有。”
“從您身上,我甚至看到了數百億年前,我還是18歲時的那般青澀。”
張元:“因為我就18啊。”
淵鳴:“?”
淵鳴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張元,“您、您那歲數后面,是不是少了一個億字?”
張元:“只交過雪兒一個女友,親過1次嘴,牽過15次手,純情18。”
淵鳴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18歲的少年……
隨手滅了他稱號源境的師父,滅了那劫境的外道邪魔,滅了時淵虛無本源意志?
開什么九天炫彩螺旋玩笑?
淵鳴回想了一下自己18歲的時候,那時候,他t在后山偷看師姐洗澡!
人與人的差距,真能大到這種程度?
張元:“這些不重要,軍師,告訴我,如何才能重新修復我與阿加莎之間的關系?若能成功,少不了你的好處。”
“咕嚕!”
淵鳴咽了咽口水,看著張元那純真澄澈的標準男大眼神,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真該死啊!
自己都教了一個18歲的純情少年什么?
如此少年英杰,人族陣營的希望,怎么能沉溺于溫柔鄉?
特么的,日后有序陣營崩毀了,他起碼得占五成鍋!
想到這里,淵鳴又忍不住給自己另外半張臉一巴掌。
張元連忙攔住淵鳴,“軍師,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
淵鳴回過神來,對張元苦笑道:“元、元神,我剛才說得都是些歪門邪說,男女之情啊,急不來……您還是自然發展才好。”
張元:“不行啊,我看阿加莎那般模樣,就難受得緊,軍師……你幫我搞定這件事,我立馬將你師父復活到全盛狀態。”
淵鳴:“當真。”
張元:“當真。”
淵鳴聽到張元肯定的回答,左右來回踱步,隨后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對張元道:“元神,我教你的這些,因果太大,日后若有人問起,您可千萬別說是我教您的。”
張元:“放心軍師,我不說。”
“好,我演示一遍,您好好看,就這一招,包您百試百靈。”
淵鳴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走到了一處墻邊,幻化出一個女性投影。
下一瞬,淵鳴給那女子來了一個壁咚,然后直接吻了上去。
張元瞳孔猛地一縮。
淵鳴一吻完畢,撤掉投影,回頭對張元道:“元神,您現在去船長室找阿加莎,來上這么一手,當場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