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淵鳴那超越源極境的氣息消散，張元的深淵之眼給出的信息，又重新變回了原狀。
張元回過神來，深深地看了淵鳴一眼，道：“我倒是小看了你，沒想到你體內還有一個隨身老爺爺，這時淵界域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淵鳴依舊面無表情，平淡地看著張元，道：“張元，孤已經給了最大的誠意，你現在可否退去？”
張元搖搖頭，回道：“抱歉，雖然你隱藏的這個秘密讓我很是意外，但我是阿加莎雇傭的無情雇傭兵，我既然答應了阿加莎，就不能讓你贏下「王選戰爭」。”
“你要么自愿放棄資格，要么我來幫你放棄，你得二選一。”
聽到張元這回答，本來以為事情已經十拿九穩的淵鳴，此時淡漠的眼眸中也閃過了一抹意外。
他沒想到，自己都把底牌展露了出來，張元竟還不退去。
淵鳴深吸一口氣，又掃了一眼山下的阿加莎一眼，對張元道：“她給你出了什么價，孤可以出十倍。”
張元：“你出不起的。”
淵鳴輕笑：“閣下未免也太小瞧孤了，有師父相助，不管你想要什么，孤都能給你，而孤的要求，也只是讓你不要干涉「王選戰爭」，讓孤贏得勝利而已。”
“如此誠意，你還要如何？”
張元：“她是我老婆。”
淵鳴：“……”
問道山巔，忽然安靜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淵鳴這才回過神來，對張元道：“傳聞之中，阿加莎是外域之人，時淵龍族撿到了她，清洗了她的記憶，最終讓她淪為了時淵龍族的傀儡。”
“孤以前還以為這只是個假消息，畢竟時淵龍族身為時淵界域的神族，他們如果想要掌控時淵界域，又怎么會把力量交給一個外域人？”
“現在看來，傳聞居然是真的，你這外域的虛無皇帝，大張旗鼓來到時淵界域……居然真是為了尋妻。”
說到這里，淵鳴微微嘆了一口氣，再次閉上眼睛，道：“師父，沒得談了，人家是睡一個被窩的，我們出不起價。”
轟！
淵鳴話音落下，他的氣息又變回了方才那種陌生的感覺，氣勢也在不斷攀升。
隨后，“淵鳴”緩緩睜開眼，他淡漠的眼眸中多了幾分滄桑，道：“小友，老夫游歷了無數九階界域，甚至連劫海也去逛過，但像你這種才俊，老夫也是第一次見。”
“像你這等英杰，不該止步于這里，你還是現在離開吧，時淵界域的事，不是你能插手的。”
張元見淵鳴體內的那個稱號境神秘強者，再次拿到了淵鳴的身體控制權，眼中笑意越濃，道：“老前輩，看你這么客氣，我其實也有些不忍心下狠手。”
“這樣吧，你要是讓淵鳴主動放棄候選者資格，我就什么都不做，咱們交個朋友，如何？”
“呵……”
“淵鳴”笑出了聲，“小友，你當真是風趣幽默，老夫之所以沒動手，是念在我們界域勢微，所以不想讓你這天才在這里夭折了。”
“老夫拿你方才那句話回敬你，別把老夫的仁慈當做軟弱，你現在退去，還有活命的機會。”
張元：“前輩，看您的意思，咱們是沒得談了？”
“淵鳴”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笑出聲：“真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也罷，既然你執意尋死，也怪不得……”
“淵鳴”話還沒說完，一把鐵劍突然出現在了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