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隨著花月說要用「律淵王」來給灰毛球做點心,在張元體內睡覺的灰毛球便激動地“嗷”了一聲,隨后灰毛球也不等張元吩咐,便主動飛出張元體內,撲入花月懷里。
張元看到灰毛球這般模樣,也忍不住吐槽道:“小灰,樂子神三言兩語就給你騙過去了,感情我給你喂的那些復制神兵都白喂了么?”
花月:“小元子你那是預制菜,怎么能跟我是手作的相比?對吧小灰?”
“嗷嗷!”
灰毛球表示贊同。
“行吧,你們才是主仆,我是外來者。”
張元酸了一句,隨即便喚出「浮生」,一劍射穿不遠處的空間,將隱藏在空間裂縫中的羅天梟給射了出來,釘在墻上。
羅天梟見自己胸口中劍,眼中浮現一抹驚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張元,似乎是沒想明白,自己堂堂一個帝源境,是怎么被張元一個圣源境發現的?
不過,羅天梟在震驚片刻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迅速回過神來,對張元笑道:“外域人,看來我們想的沒錯,你沒法連續使用方才那兩個恐怖的因果技。”
“看起來,你已經黔驢技窮了。”
羅天梟笑著,握住插在自己胸口的「浮生」的劍柄,將其緩緩拔出。
不過,羅天梟拔劍才拔到一半,張元便發動了「浮生一劍」天賦。
飛劍出鞘,斬不高于自身一個大境界的目標。
隨著天賦生效,「浮生」劍中頓時涌出極度恐怖的劍氣,瞬間摧毀了這個羅天梟切片的所有生機!
羅天梟臉上還殘留著笑容,他的瞳孔就已經迅速渙散,整個人直接死在了墻壁上。
張元收回「浮生」,任由羅天梟尸體倒地,對花月道:“這下給你留了個全尸,這下行了吧?”
“行!當然行!”
花月立刻喜笑顏開地用麻袋將羅天梟的尸體裝進去,同時對灰毛球道:“小灰,還不快謝謝小元子。”
“嗷嗷!”灰毛球立刻向張元叫兩句。
阿加莎看著張元和花月那像是在旅游般的松弛感,忍不住張了張嘴,已經不知道該在怎么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這里可不是什么旅游勝地,而是天船幫的老巢,里邊藏了不知道多少個「律淵王」!
他們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永遠留在這里!
不過……
或許阿加莎自己都不知道,也正是因為張元和花月那輕松的情緒,她本來緊繃的精神,如今也放松了不少。
而相比于張元這一邊的輕松,隱藏在造船廠深處的羅天梟切片們,情緒卻越發沉重。
短短十分鐘不到,他們這邊已經損失了三個切片了!
雖然這邊切片們的數量還是很多,但每一個切片都有著獨立的自我意識,有著自己的想法。
張元現在殺得太快,太過碾壓,已經讓不少羅天梟的切片萌生退意,想要離開灰晶造船廠,遁入虛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