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愣神了片刻,隨即才回過神來,問道:“樂子神,什么叫我們沒錢了?”
到了他們現在這個層次,還能缺錢用?
花月:“就是沒錢了,時淵界域的通用貨幣是界域點,我上船之前,就只有昭月傾家蕩產,給我湊了三千界域點,而這船上的花銷又大,這兩天下來,我們只剩下100界域點不到了。”
張元聽到花月這話,不由搖頭笑了笑,隨即道:“沒了就沒了唄,反正我們又不用吃喝,武器裝備也可以自給自足,界域點也沒多大用吧?”
花月:“小元子,這你可就錯了,你知不知道時淵界域被外域人稱之為什么?”
張元:“稱之為什么?”
花月:“會呼吸的界域。”
張元:“那怎么了?界域本就有本源意志,會呼吸也沒什么問題吧?”
花月:“這句話的意思是,在時淵界域中,那就是呼吸都要錢。在時淵界域里邊,沒有錢寸步難行。”
“尤其是我們這種偷渡客,等灰船靠岸后,我們還得向邊域巡查官上交三百萬界域點,以換取偽裝身份。”
張元:“不是,我們可是花了三億買的灰船票價值,怎么連這種需要蛇頭來打點的花費,還需要我們來?”
花月:“所以說這天船幫是黑店嘛,他們給的說法是三億界域點是灰船的燃料費,以及虛無穿梭的損耗費,至于偷渡中產生的其他花費,他們都是不包的。”
張元:“這群人也太黑了,我得去找他們理論理論。”
花月:“他們的船長不都被你宰了嗎?咱還找誰理論?”
“倒也是……”
張元回過神來,又道:“等靠岸后,咱們隱蔽潛入不行么?”
花月叉腰回道:“小元子,你覺得咱們是因為什么才偷渡的?不就是因為你是虛無皇帝,我們直接進入時淵域會引起時淵虛無意志的敵視,所以不得不偷渡嗎?”
“按照天船幫的說法,若沒有邊域巡查官的特殊印記,我們偷渡進時淵界域,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時淵界域意志發現。”
“三億界域點都花了,我們若是節省三百萬界域點,萬一咱們入境后就被時淵界域意志察覺到,那可就得不償失了。畢竟五階界域的手段,我們還沒見識過,我們不能保證一定能完美隱蔽自身天機。”
“所以,哪怕這是一個騙錢的謊言,我們也不能賭,備好三百萬界域點萬無一失,如果要我們兩個一起行動,那就是六百萬界域點。”
張元:“那我們哪里去搞錢?我雖然可以自己創造界域點,但以我現在的速度,一秒也就創造10界域點,要湊齊六百萬界域點,時間不夠。”
花月笑道:“所以啊,我就說你與阿加莎的緣分未盡。”
張元:“什么意思?你要我去那個女人手里賺錢?”
“不行!絕對不行!”
張元頭頓時要得跟撥浪鼓似的,“我剛剛才裝完逼,瀟灑地帶著你離開,現在回去要錢,我不要面子的?”
花月:“小元子,賺錢嘛,不寒磣,那女的一看就是富婆,小元子你隨便榨一榨,咱們就可以吃得滿嘴流油了。”
“少年,你也不想伊塔婭因此失去時淵皇位吧?”
張元:“???”
花月笑道:“總之,你就當是為了伊塔婭,去幫一幫那女人,順便看看那「律淵王」是什么玩意兒。”
張元嘆道:“恐怕你的重點是最后一句吧?也罷,在進入時淵界域之前,這事的確不能賭,先去湊點錢。”
“我感知到對方已經潛入虛無了,樂子神你身子弱,先進煉天葫,我去找她。”
“嗯。”
花月點頭,化作一道紫霧沒入煉天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