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船底層,暗艙,天船幫的秘密倉庫。
花月從自己畫出的傳送門走出,便聞到了一種鐵銹與腐肉混合起來的粘膩味。
整個暗艙漆黑一片,到處立著裝滿了液態虛無的透明培養艙,每個艙體中都還浸泡著一個畸形的黑色胚胎。
花月湊到一個培養艙前,才發現那些胚胎并不是黑色,而是里邊有著無數蟲子大小的怪物在互相吞噬,看起來瘆人無比。
“咦,好惡心,這天船幫的家伙,一天天都在干些什么?”
花月被惡心到了,趕忙挪開視線,粗略地掃了一遍暗艙,發現這里的培養艙數量,不下一萬。
“小灰,這些東西你能吃不?”
“嘔——!”
小灰第一次發出了第二種聲音,以向花月表達自己強烈的抗議。
“好吧,我要是看到你吃這些,我也有點受不了,你也再不是可愛的小灰了。咱們還是趕緊干正事吧。”
“之前我上船時,感知到過一道特殊的能量訊號,發射源就在這附近,小灰你鼻子靈,幫我找找。”
花月搖搖頭,將自己腦子里剛才看到的惡心畫面甩出去,然后把自己之前感知到的能量訊號分享給灰毛球,讓灰毛球幫忙尋找。
而灰毛球也完全忘了自己是一個二階虛無本源意志,此時樂呵呵地當起了搜尋犬,在這暗艙中四處嗅探。
“嗷嗷!”
很快,灰毛球就有了收獲,站在一個角落對花月“嗷嗷”直叫。
“干得不錯小灰!有賞!”
花月取出一根火腿腸丟到半空,灰毛球條件反射地躍起,一口將那火腿腸叼住。
而當灰毛球叼住火腿腸后,它才后知后覺,感覺哪里不對勁,疑惑地看向花月,“嗷?”
花月對灰毛球笑了笑,走到灰毛球找到的點位,用自己的魂力掃描了地板一遍。
“嗯?”
花月略微有些認真,從自己麻袋里取出一瓶顯形藥水倒在了地板上。
很快,一攤沒有被擦拭干凈的血液出現在了花月面前。
“居然真的是血……之前我感知到的能量訊號,是那流血的人發過來的求救訊號?那不完犢子了?”
花月一拍腦袋,她上船時都是兩天前了,之前因為張元昏迷,煉天葫一大家子的安危都在她身上,所以她并沒有亂來,就算接收到了訊號也沒怎么行動。
現在都過去兩天了,恐怕那求救的家伙都涼透了。
不過,花月還是有些不想放棄,當即對煉天葫喚道:“小元子,能暫停一下游戲,出來一趟么?”
“怎么了樂子神?”
張元立刻從煉天葫中飛出,看到周圍昏暗的環境,不由一怔,“這是哪兒?小水不是說你住在豪華大單間嗎?”
花月撇撇嘴:“看來你和小水玩得有夠投入得呢,我都差點被殺了,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真是樂不思花呢。”
張元尷尬地笑了笑,隨即道:“樂子神,你這就夸張了,你要真遇到危險,我必第一個擋在你前方,跟我說……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在哪兒,我這就去把他碎尸萬段!”
“好了好了,那不知死活的家伙已經被小灰吞了。”
花月笑著擺了擺手,然后指向地板那顯形的血跡,“小元子,你的矢量王座能不能找到這血的主人?”
“嗯,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