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淵皇」驚呼出聲,隨時準備出手的「時」也被嚇了一哆嗦,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
起源境和混劫神王那可是一個分水嶺。
張元還是混劫神王的時候,他們聯合起來都不一定能穩壓張元,如今張元正式踏入起源境,他們的聯合,基本成了笑話。
這一刻,「淵皇」開始萌生退意。
而「時」卻清楚張元不會放過自己,他想要尋求一線生機,就只能把「淵皇」綁上戰船。
「時」在心中飛快計較了一番,隨即對「淵皇」道:“「淵皇」,不要受張元蠱惑了,他這是在分裂我們的聯盟,然后逐個擊破!”
“「虛湮之錨」可就在他手上,若是我死了,你覺得他會乖乖把「虛湮之錨」交給你?不!張元為了徹底占據「虛湮之錨」,一定會把你也除掉,以絕后患!”
“對張元來說,只有我們兩個都死了,他才能高枕無憂!”
隨著「時」這番話一出口,本來萌生退意的「淵皇」,又一下子猶豫起來。
的確,如果他是張元的話,想要獨吞「虛湮之錨」,最穩妥的方法就是把所有覬覦「虛湮之錨」的人都干掉。
而且,就算他今天退了,張元也信守承諾放他一馬,失去了「虛湮之錨」的他,時淵虛無本源意志也不會放過他。
「淵皇」想到這些,也飛快下定決心,對「時」道:“「時」,你還有什么隱藏底牌,也別藏著掖著了,我們立個血契,先全力解決掉張元,隨后聯合封印「虛湮之錨」三千億年,三千億年后我們再來爭「虛湮之錨」!”
「時」聽到「淵皇」的話,不由咧嘴一笑,道:“既然你都這么有誠意了,那我也沒什么好隱藏的了,先簽血契!”
說完,「時」單手凝聚出一紙契約,將其送入混沌海深處。
下一瞬,那紙契約迅速燃成灰燼,「時」和「淵皇」之間成功建立了某種血契。
張元安靜的看完「時」和「淵皇」的舉動,對「淵皇」笑道:“「淵皇」前輩,我對你可算是仁至義盡了,既然你做出了選擇,那接下來也不得我了。”
「淵皇」:“張元,我本不想與你為敵,如果你現在將「虛湮之錨」交出來,我還能讓你和你的朋友們離開太玄界域。”
“否則,不管你背后站著什么人,今天你都無法活著離開。”
轟!!!
「淵皇」話音落下,太玄界域的混沌海開始轟鳴,一股堪比仙源境的氣勢在混沌海中涌現。
一個漆黑的人影從混沌海中走了出來,對張元淡淡道:“我本想留著這些力量對付「時」的,現在得用在你身上了。”
「時」看到「淵皇」還能發揮出仙源境的力量,不由笑道:“「淵皇」,你還真是卑鄙無恥啊,明明實力已經恢復到了仙源境,還有一具獨立肉身,卻一直在扮豬吃虎。”
「淵皇」淡淡道:“「時」,別在這里廢話了,我這狀態可堅持不了多久,你速速掏出底牌,爭取在第一時間拿下張元,奪回虛湮之錨。”
“行。”
「時」呵呵一笑,也直接用終末之火點燃了自己靈魂,將自己多年來積攢在靈魂深處的力量釋放出來。
轟!!!
「時」的氣勢大漲,一掃先前萎靡,境界同樣攀升到仙源境。
兩大仙源境的恐怖威壓在太玄界域中激蕩,在場除張元以外的所有人,盡皆被鎮壓得動彈不得。
下一刻,「時」和「淵皇」一同祭出殺招,殘存在他們體內的五階終末之力和五階虛無之力,化作兇猛的黑潮,向張元呼嘯而去。
黑潮所過之處,全都化作虛無。
“正好,拿你們來試試新掛。”
張元看著撲面而來的兩股五階力量,輕笑一聲,直接展開劍陣,覆蓋整個太玄禁域。
天賦:法滅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