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夢月愣了片刻，才堪堪回過神來，對張元恭維道：“哈哈……沒想到您還挺幽默，不過您這種玩笑話私下和我說說就好了，要是讓我老祖聽去了，傷了您們至高之間的和氣，對大家都不好。”
周夢月是完全不相信張元的話。
她老祖是誰？
域外天之天的初代創始人，萬界之樹的真正擁有者，就算放眼全宇宙，和其他至高比，她老祖的實力也能排到中上！
而這道源星的至高，可是能擊敗她老祖，讓她老祖至今都還在萬界之樹深處養傷。
這種存在的至高，絕對是宇宙中的最頂級的強者，再加上至高基本都不死不滅，別說是至高殺至高了，就算是掌握有像寂滅之力這種至高力量的強者，想要殺死一個至高，也得廢點手段。
現在張元開口就是把帝歸宰了，她怎么可能會相信？
一旁的毀滅博士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對周夢月笑道：“周夢月，你好歹也是一域之主，這種局面還不能動動腦子，仔細想想么？”
“別說我主人有沒有哄騙你的必要，你就動動你那‘聰明’的腦瓜子想想，如果那個帝歸還活著，他為什么任由我主人的寵物吞噬寂滅本源？”
毀滅博士此話一出口，周夢月如遭晴天霹靂，瞬間清醒過來！
對啊！
當初她老祖找到這個道源星，意圖奪取寂滅本源的時候，那位頂級至高就在第一時間出手，重傷了她老祖，讓她老祖不得不遁逃回去養傷。
而現在，他們都在這寂滅空間晃蕩了這么久了，甚至連寂滅本源都被禍獸吞了，那個至高卻依舊沒有出現……
周夢月身為域外天之天的現任域主，至高老祖的唯一聯系人，她比誰都清楚至高對至高力量的渴望。
如果那個帝歸不是出事了，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寂滅本源的！
也就是說……
張元說得是真的。
想到這里，周夢月的靈魂都開始顫栗，雙腿打顫。
開、開什么玩笑？
18歲的至高也就罷了……
18歲就宰了一個頂級至高？
哪怕是宇宙中最末流的幻想小說，也不敢這么幻想！
演都不演了是吧？
這一刻周夢月無比希望自己是做了一個荒唐的夢，但臉頰傷口帶給她的痛感，卻無時無刻地不再提醒她，這是真的！
自己怕是遇到了宇宙中最變態的變態！
“咕嚕！”
周夢月咽了咽口水，意識到這域外天之天，還有她的老祖恐怕都保不住了、
想到這里，周夢月哆哆嗦嗦地看向張元，顫聲問道：“您……要是當了域外天之天的域主，我能當您的秘書嗎？”
“放心！我有極為豐富的管理經驗，而且在宇宙中的人脈也廣，您給我一個機會，我保證幫您把公司治理得服服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