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周圍的一些老太婆老大爺們？”保安大叔指了指對面的那些老房子，“他們從樓上看到，咱們這里在種一些蔬菜。所以春節期間就跑來問，能不能讓他們也種一些，相當于是一個勞動鍛煉了。
經理當然是不準的，可他們又經常來糾纏，所以只能是掛上了這餓牌子，表示我們這是科學研究，不能打岔。這才讓他們消停下來。”
沈歡聞言就笑。
這可不僅僅是華京，臨安也是有不少。
甚至于沈歡前世生活的小城市，同樣是如此。
一開始是開發商們買下土地之后不開發，就這么放在哪里。
周邊的居民們覺得浪費了，就悄悄的種植一些蔬菜。
看到沒有人管，他們的膽子越來越大，就逐漸把一大片地全都變成了菜園子。
等到人家要開發土地了，懂事的還好一些，遇到不懂事的，硬要你賠償他們的種植損失，這才叫人哭笑不得。
我的土地，你自己跑來偷偷種菜，本來就是你的不對。
結果現在你還要我賠償？
真是讓人啞口無言了。
所以久而久之之后，土地開發商們都學聰明了，直接就建立一堵圍墻，不要他們進來，免得以后那么多麻煩。
沈歡和保安大叔閑聊的時候，白無雙已經進去拿著記錄表開始繼續做探查記錄了。
沈歡走過來時，她順手就把本子遞給了少年，“小白菜已經是第六次種植了，經過了三次的衰竭期，第四次種子的性能和生命力已經得到了穩固。
第四次和第五次的成品效果都差不多，實驗結果和品嘗味道，都看不出什么差別來，但比起前面幾次的味道，卻也是差了不少，不是一個檔次的。
可我也拿了第四、第五批次的小白菜去給別人吃，沒有吃過一二三批次的他們，吃著覺得太好吃了，完全和市場上面賣的不一樣。”
這些數據沈歡也是有份兒記錄的。
看著最近一個月左右，白無雙做的詳細記錄，沈歡點了點頭，“再做三次的種植周期，如果還是可以保持的話，這一個品種的實驗就能告一個段落了。”
“不過因為是冬天，害蟲不夠活躍，所以這個數據還是不準確。”白無雙道：“我建議可以一直用下去，看看究竟什么時候才會衰退回最初的模樣兒。
同時留下一批三代衰竭定型之后的種子。等到夏天的時候，看看它的抗藥性和抗蟲性的性能怎么樣。這樣才更加的嚴謹。”
一項農業科學研究，一兩年的周期都算是短的。
三五年的都很常見，十年八年都不算多，三五十年都有。
所以我們平日里吃到的各種菜肉果蔬，絕對不是一拍腦袋就想出來，然后直接上市供應的。
都需要長期的觀察和實驗，才敢讓大家入口，不然出了問題，誰能擔負得起？
也就是沈歡的這些蔬菜種子，都沒有經過什么注入基因的改進，只是浸泡了聚靈液，所以他才敢說這是最安全的種子。
不然的話，他也不敢讓白無雙、白老爺子他們吃。
白無雙自己就很嚴謹。
她并不在乎什么時間快速達成成就，而是想要認真的看看，這些種子到底有多么的優秀。
如果足夠好的話，才能推廣出去。
要是有著種植上的缺陷，哪怕是好吃，拿出去不是在坑害農民嗎？
農民需要的是能持續出產的好種子，產量和生命力最重要，味道反而還要排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