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花家有句很玄學的成語——冤家路窄,意思就是結了仇的兩個人,冥冥之中好似有種神秘的聯系,總是會很奇怪的在某個場合重逢,想躲都躲不開。
所以李野在柯仕公司的人群中看到陸自學的時候,不由得在心里感嘆——這個世界真小。
自從87年陸自學在一分廠畢業實習,被李野逼得差點兒跳樓之后,兩人就再也沒見過,只是后來回老家上墳的時候聽說,他最終還是跟著姐姐陸靜瑤出了國。
因為當時陸靜瑤的父親陸睿昌騎摩托車摔傷了腦子,被陸靜瑤安排出國恢復治療,陸自學死皮賴臉的吵鬧,說自己才是唯一“有資格簽署治療方案”的人。
可后來陸睿昌治好了病回到清水縣養老,陸自學卻沒有回來,看看他現在西裝筆挺的樣子,是“混出個人樣兒”來了嗎?
李野捅了捅身邊的文樂渝:“誒,你知不知道這家伙現在什么情況?”
文樂渝斜著眼睛瞥了李野一眼:“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李野使勁眨眨眼,低聲說道“你以前不是說.一直盯著她們的嗎?”
李野前年去駐城的時候,文樂渝說起了陸靜瑤的近況,李野才知道文樂渝有意無意的一直關注著陸靜瑤。
這種關注剛開始或許是文樂渝一時興起,但到了她這種位置,只要開了一個頭,后續自然有人會討好一般把有關陸靜瑤的情況透露過來,所以李野才有此一問。
但是文樂渝聽了李野的話,卻撇撇嘴說道:“誰樂意盯著她們了?而且就算我盯著陸景瑤,還盯著她全家啊?”
“.”
李野笑了笑,點頭說道:“也是.”
陸自學算什么東西,也配讓我媳婦兒盯著?
但是文樂渝不盯著陸自學,陸自學卻找上門來了。
他跟柯仕公司的人嘀咕了一會兒之后,就朝著李野這邊走了過來。
“李野,好久不見啊!”
李野沒接話,只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陸自學,感覺這家伙身上透露出來的那股子自信勁兒十分里有八分都是裝出來的。
【這是來跟我叫陣嗎?】
關于“叫陣”,三國演義中有多次描述,兩軍對壘,一方派一員大將到對方陣前挑釁,然后等待對方派人迎戰。
如果叫陣成功,就是馬打盤旋挑刺劈砍,頃刻間把敵人斬于馬下。
如果叫陣不成功,那么對方就是縮頭烏龜,士氣必然大落。
所以,李野必須要應陣啊!
“確實好久不見了”
李野指了指柯仕公司的那些人,淡淡的道:“你這是跟悠太財團的人混到一起了?”
柯仕公司的背后是猶太人,這并不是多么秘密的事情,李野當初通過裴文聰就能打聽出來。
陸自學笑了笑道:“看來你們確實針對我們做了調查,不過你們壞了我們在卡瑪斯汽車廠的事情,卻讓第三者漁翁得利,實在是不智之舉.”
李野淡淡的道:“你過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的嗎?那你找錯人了,我們不吃這一套。”
“不不不,我是來感謝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