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九二年春天發生的事,李野非常清楚其中的過程和其中的意義。
按照時間推算,在文樂渝動身前往莫斯科的時候,南下視察的列車已經在鄂省停靠過了,這會兒甚至已經到了鵬城。
李野不知道是柯老師消息靈通,還是自己推測出來列車最終的目的地是珠三角,但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跟李野有關聯的幾家企業,應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出風頭”。
而柯老師之所以跟文樂渝說的那么隨意,也許是為了不給李野壓力。
因為北方蘇鵝的崩塌,所以今年春天的講話,可不是集體贊成的,有些人會覺得春天來了,而有些人卻拿蘇鵝說事兒,認為非常危險。
但李野卻知道,這是一個新時代的重要轉折點。
所以李野坦然的說道:“如果有可能的話,風華服裝和風語電子都比較合適吧!”
文樂渝看了看李野,然后問道:“鵬城紅牛不合適嗎?咱媽可是還兼任著鵬城紅牛的董事長呢!”
李野緩緩搖頭,說道:“最近咱娘出的風頭夠多了,再說鵬城紅牛摻雜了海外的股份,不如風華服裝和鵬城風語有代表性.”
文樂渝想了想,才點頭說道:“行,我這就跟我媽打電話。”
因為此時莫斯科的秩序有些混亂,所以撥往京城的電話也很費勁,文樂渝撥了老半天才終于打通。
打通之后,文樂渝剛剛跟柯老師說完李野的意見,就聽見了兒子的哭聲。
小寶兒在電話那頭哇哇大哭,一邊哭一邊問“媽媽你什么時候回來”。
文樂渝都氣笑了:“我才走了不到兩天,你哭什么哭?”
可小寶兒卻抽泣著犟嘴:“我我做夢夢見你了.”
這把一旁的李野都給聽樂了。
剛才文樂渝還在生氣兒子沒良心,這會兒卻開始鼓勵兒子要獨立要堅強了。
娘倆嘰嘰歪歪的說了很久,最后文樂渝連續保證,自己很快就忙完工作回家,那頭的小寶兒才嗚咽著答應了下來。
等掛斷電話之后,文樂渝就對著李野說道:“說說正事兒吧!孫先進的那個同學是怎么回事兒?手里有什么好東西待價而沽?”
李野不滿的道:“咱倆這么多少天沒見了,卿卿我我不才是正事兒嗎?大晚上的你忙工作,狠心不狠心啊?”
文樂渝捶了李野一拳,罵道:“你少廢話,沒聽見孩子等我回去嗎?趕緊說正事兒。”
李野躲了一下,然后收斂了笑容,嚴肅的說道:“孫先進的同學叫索菲亞,具體背景我們不知道,表面上是莫斯科工業局的一名年輕干部,但我和孫先進都認為她不是一般人”
文樂渝微微蹙眉:“具體背景不知道?那你們怎么認定她不是一般人的?”
李野笑了笑說道:“我感覺她跟你有點像,而且她現在居住的地方,在不久前屬于蘇鵝的一位元帥.”
“跟我有點像?”
文樂渝瞇了瞇眼睛,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李野:“哪里跟我像了?”
李野果斷的道:“氣質、眼神、做派,都跟你有點像,只不過她明顯比你顯老.”
文樂渝的嘴角勾了起來:“比我顯老?”
“對。”
李野肯定的道:“按照孫先進的口述,她應該比你還小個一兩歲,但是看起來比你老了快十歲呢!”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跟她約個時間,我們見面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