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康健說出這句話之后,就有些內疚,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夏青禾什么水平大家不知道嗎?她能拿到留京工作的名額的原因,不就是那張結婚邀請函嗎?但是罵人不揭短,兩人朋友多年,這一次自己說話實在是太狠了。
但是夏青禾卻冷笑著道:“寄生怎么了?李娟不是寄生嗎?如果她不是家里有宣傳部的關系,憑什么進了移動集團?張志宇想去移動集團都去不了,人家的父親可是副司.”
陳康健愣了愣,立刻爭辯道:“李娟的專業水平咱們都是佩服的,在國內一級期刊上都發了好幾篇專業論文”
夏青禾直接打斷道:“你真以為論文有用嗎?你發表的論文有兩篇了吧?那又怎么樣呢?有誰慧眼識才了嗎?”
“李娟就算專業成績再好,跟她會開車有關系嗎?跟她穿名牌帶傳呼機有關系嗎?所以我成績好不好,跟畢業分配有關系嗎?
陳康健,你該醒醒了,我們畢業了,該面對這個社會的現實了.”
“.”
陳康健徹底閉氣了。
他的專業水平或許不如李娟,但在班里也是名列前茅,但是分配結果卻只能用“遺憾”來表達。
小小少年,在踏進社會的第一天,就感覺自己一直相信的某樣東西轟然倒塌了。
“這個.抱歉啊!我們不是有意偷聽你們談話的,但有個問題我要糾正一下.”
李野從黑暗中走出來,走到了夏青禾和陳康健旁邊。
然后他很平靜的道:“夏同學你是不是寄生,我不好判定,但我妹妹可不是寄生,而是親情,寄生和親情可是有著本質的區別的,
就比如你爸賺了錢,必然要優先給你花,這就是親情,但你爸要是把錢給了小三花,那么對方就是寄生,”
“還有,親情是單方面不求回報的付出,而寄生需要拿自己的東西去交換,比如自由,比如尊嚴”
“.”
夏青禾也閉氣了,一直等到李野和李娟走了,她都沒返過勁兒來。
李野的話殘忍嗎?
那肯定殘忍,但是卻一針見血一語中的。
夏青禾不喜歡憨憨的殷文恪,但是為了留京的目的,只能拿自己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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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娟默默的跟在李野身后,走出老遠之后,才回頭往夏青禾的方向看了一眼。
李野淡淡的道:“不用覺得夏青禾可憐,她是個厲害角色,現在她或許是寄生,以后說不定反客為主呢!”
李娟驚訝的道:“為什么?她有那么厲害嗎?”
李野冷笑著道:“如果你是靠給人當兒媳婦獲得了留京名額,會這么大張旗鼓的邀請同學們參加婚禮嗎?”
“不會。”
李娟立刻搖頭,這么丟人的事情,悄悄的不讓人知道才好。
但夏青禾就這么干了。
李野輕笑著道:“你這個同學,還沒畢業就學會利用自己婆婆家的聲勢了,京大的同學都是人脈,但想讓這些人脈主動靠近自己,必須要顯露自己的價值。”
“夏青禾現在最大的價值,就是學閥家的兒媳婦,到時候你看著吧!就算心里再瞧不上夏青禾的人,也會過去喝一杯酒,隨一份份子錢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