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來乖乖去付了錢,順便把烤串帶回來。
抄起啤酒也咚咚咚灌下去半瓶,他也渴了。
順手拿起一根烤串,兩口擼進嘴里,他還餓了呢。
對朋友坑自己一頓的事芒來看的很開。
都是朋友嘛,不就是互相禍禍互相坑。
趕緊聽八卦是正經。
擼了兩根串,芒來就催促著青格樂趕緊講。
到底是誰啊,喝倒了三十多人。
青格樂不慌不忙,擼串,啃餅,咕咚咕咚把剩下半瓶酒灌下去,又再開一瓶。
這才接著講:“昨天晚上的貴客,就是貓貓頭那個老板……”
“昨天騎隊里騎金馬,還帶著兩只貓那個?”芒來追問道。
“對……”青格樂應了一聲。
“那位可不是一般人,江湖人稱小駱總,今年那達慕為什么放在這兒知道么?就因為這有片草原。草原常見,但這片不一樣,它是從無到有憑空造出來的,就是那位小駱總的手筆……”
后面這段可不是青格樂說的。
而是來自兩人旁邊那桌。
一張小桌圍了八個人,擠擠挨挨的,就為了聽中間一個人講故事。
講的還是同一件事。
青格樂豎起耳朵一聽,人家講的比他生動多了。
得,珠玉在前,自己也別丟人了,索性拉著芒來湊過去聽吧。
圍著的從八個變成了十個……
“話說那位小駱總,既然能造出一片草原,那肯定能造出更多啊。沒別的原因,他有技術,獨一份,全世界獨一份。高科技。”
“這片草原好不好,妙不妙?想不想要?”
還有互動環節。
眾人齊齊應和,“想要,當然想要!”
講故事那人一拍桌子,“廢話,誰不想要。你們看看今年的那達慕,來了多少人,xj的、青海的、甘肅的,還有那么多老外,外國人也想要,都想要。”
“雖說王總,就是昨天騎紅馬那位,他是小駱總旗下一個公司總經理,專門負責生產的事。”
“雖然王總這一年都在擴產,但種子產量畢竟有限。那么多沙漠呢,肯定不能一次都給種上啊。”
“給誰不給誰,那不就是小駱總一句話的事。”
“所以啊,就在昨天晚上,那達慕頭一天,就有人等不得了。”
“蒙古族各部長者頭人,那達慕嘛,蒙古民族大會,他們出面正合適。他們就借著歡迎,集體宴請小駱總,給小駱總下了一個套……”
說到這里,有人不愿意了。
開口問道:“謝浩陽,你咋知道的?誰跟你說的?”
原來講故事這位叫謝浩陽,聽名字是漢族,難怪講得好呢。
雖然不能歌不善舞,但是會吹牛啊。
更何況這位說話還帶著天津口音。
謝浩陽一拍胸脯,豎起大拇指,“聽我姐夫說的,我姐嫁到你們這邊了,我姐夫昨天就在那帳篷里伺候酒局的,那位王總一上來就被灌倒了,我姐夫親自攙扶的,一直在帳篷里照顧王總,聽得真真的!”
嚯,第一手資料啊。
比青格樂那不知道倒了多少手的“概述”可清楚多了。
眾人又是上肉,又是倒酒,催促著謝浩陽趕緊接著說,就連店里烤肉的老板都攥著一大把串過來,說是送的。
隨后就站在邊上跟著聽,買賣都不做了。
謝浩陽擼了根串,喝了口酒,一抹嘴接著說:“說下套是不合適,我賠禮道歉,昨天那場面,是一眾長者頭人們,拿最高規格接待,聽說上的是宮廷宴席。”
“最年長的烏云長者親自祝頌,本地的長者親自跳的雄鷹展翅,那舞我從沒看完過,王總就是這時候被灌倒的。”
他還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