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么,這叫一步先,步步先,什么叫世界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育種4.0實驗室啊。
走在前面,知道什么能用,該用啥,知道怎么用。
其他人還在摸索,還在推測,還在找門道,甚至還不上心的時候。
這邊已經整套東西都開發出來,都用上了。
說句不好聽的,有點像當年的孟山都。
孟山都也是從微末開始,也是原本默默無聞,至少在生物技術行業查無此人。
也是短短幾年間,掀起的生物技術革命。
96年驗證技術,2000年就取得成功,開啟農業生物技術時代。
可惜,孟山都把技術當做武器,明明是可以造福人類的技術,卻被他們用于壟斷全世界的種業,犯下了累累罪行。
雖然短短八年,收購超過350家種業及相關公司,市值更是增長13倍,從80億美元飆升到565億。
但也因為此,短短二十年就走完了罪惡的一生,被收購拆分。
可是這把武器卻沒有消亡,交到了另一群更邪惡的人手里……
兩千年初,有多么恨孟山都,一眼望去全是高墻,把所有的通路堵得死死的,一代農業從業者心底滿滿的絕望。
那么現在,就有多么的欣慰啊。
終于輪到自己建墻了。
偏偏推著磚頭和水泥這小子,還不是好東西,他建墻還不算完,還打算往墻頭插碎玻璃。
——
此時三人已經溜達到了小河邊。
溪水清澈見底,水底的魚兒吐著泡泡,時而浮到水面,浪花拍打著魚鱗,水色與光色映照成輝。
多么美好的景色啊。
駱一航卻掛了一副做壞事的嘴臉。
拉著文英和李叔,低聲的交代,“反正育種4.0是顯學,咱們既然已經有成果了,他們肯定會抓緊研究。”
“所以也不用藏著了,咱就把咱的技術,全給它申請專利,咱們也打造專利壁壘。”
“而且啊,一項技術申請一個專利我覺得不夠,咱們把一項技術,拆分成許多子技術,而且針對每一項子技術,再創新出n個有用但用處不大的改進型。”
“給他們造一個迷霧,讓他們搞不清方向,不管往哪走前面都有一串障礙在堵著。”
“咱也試試卡脖子是什么感覺。”
“讓他們守著育種3.0著急抓瞎,眼睜睜看著咱們攻城略地,把它們的壟斷一個一個全拆掉!”
李叔聽完表情都扭曲了,他先抓耳撓腮的,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小子太壞了!”
文英倒是沒什么表情,因為,“他們當初就是這么干的……”
說完還強調一遍,“一模一樣。”
好吧,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不過,文英盯著水面,沉吟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
她突然說道:“卡脖子不一定是技術,專利,也可以是人……”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文英真學壞了啊。
插著碎玻璃的墻不過癮,她還要在上面再架一圈高壓電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