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妹得意洋洋,能親眼看到電視里的人,可驕傲了。
原來不止是徐師傅和高柄義啊,新味的那些大廚全來了。
“豈止呢,不光有新味里的大廚們,還有好幾位當時沒參加的,也是超級牛的廚師。”
這個倒是早有預料,高柄義說過,從今天到十月七號,有十六位大廚要做大席呢。
“這些廚師有些是直接留下了,有些只是來交流,還要走的。但是每個人都留了一個兩個徒弟在我們極味樓。”
“其中就有一位蘇州來的面點大師白師傅,今年七十多歲了,他徒弟就是今天早晨煮餛飩做牛肉餅的焦師傅,另外四個是焦師傅的徒弟。焦師傅以后就留在我們極味樓了。”
一說起焦師傅,梁玥和向伯明印象可是老深刻了,接著話頭就在那叭叭的講。
那雞湯餛飩好吃的啊,那湯鮮的啊。
焦師傅那煮餛飩的手法,那冷漠,隨手,看都不看。
那輕松隨意的動作。
超級大高手啊。
竟然只是徒弟。
還有包包子的那幾個,一按,一擰,輕輕松松,一個圓滾滾的包子就出來了,還包的特別好看。
竟然只是徒孫。
給夢姐和二丫急的啊。
夢姐到的時候,沒看見雞湯餛飩,也沒看見包子,只看見個空空的早餐臺。
二丫到的時候更慘,連早餐臺都沒見著。
此時再聽梁玥炫耀,心里這個“恨”啊。
下定決心,明天六點鐘就起床,開門就來,一連吃一上午……
話題又扯遠了。
小胖妹趕緊再拉回來。
“你們想啊,徒弟和徒孫都那么厲害,師父得多厲害啊。”
“今天不是做開水白菜的清湯了嘛,白師傅看上了,嗯,其實后廚所有的師傅都看上了,高師傅拿保溫杯裝走一大杯呢。”
“白師傅跟小孩一樣,說自己年紀大啦,手也抖了,腰也酸啦,上樓都費勁,眼看著就要退休啦,臨到職業末尾,看見這鍋清湯,非要賭上職業的全部,要試試做一次蘇式清湯面。”
“還說別人都能做大席,就他什么都不行啊,只會玩面團,平生別無他求,就想做碗面。”
“后廚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耍賴皮,但老人家都這么說了,臉都不要了,只能答應他做啊。”
“結果你們猜怎么著,白師傅抻面的時候,手一點都不抖,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一團面團,他能迭起來拉開,迭起來拉開,反復十三次。”
“還說老了,手藝不行了,他年輕的時候能抻十五次,連起來有五個珠穆朗瑪峰那么高。”
“現在只有一個珠穆朗瑪峰高。”
“我覺著已經很夸張了好吧,珠穆朗瑪峰誒,八千多米。”
“那面條細的,比頭發絲還細,而且都沒斷。”
“聽紅姐,就是我們經理說,她看熱鬧的時候都看傻了,把面掐斷的時候,她覺著可心疼了,心里一抽一抽的。”
“這么細的面,只有白師傅一個人能煮,高師傅徐師傅林師傅他們都煮不了,術業有專攻。”
“面條下水,只有七秒鐘,打散撈出。正正好好熟而不爛,而且還挺勁道的。”
“最后把面泡進溫熱的清湯里,蔥都不撒,說起來可簡單了。”
“但是那味道,哎呀呀,紅姐心疼我們,今天極味樓里所有的人一人分了一小碗,我也有。”
“那一小碗面,我能記一輩子……”
“吸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