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溜想吃。
而侯老,扭著頭看著梁老,“你又知道再說你這也不對啊,刨蟲子的雞哪來的野山菌的野鮮氣”
梁老笑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都是聽來的傳說,可能傳著傳著串了吧,沒準不是刨蟲子的,得是山上那種占了林子能斗老鷹的霸王雞……”
說著,指了指后廚。
對啊,后面徐師傅就在用紅霸王和它的十二個嬪妃吊高湯,要做的還是開水白菜。
徐師傅這么干,肯定有他的道理。
斗跑老鷹,啄跑狐貍,爪子底下七條公雞性命的絕世兇雞,多難遇上啊。
沒準,很久很久以前就得用這么難得一見的食材。
后來不是遇不著么,就給改了,原版變成青春版。
再再后來,連三年往上的打架雞都難找,就再改唄,青春版變青春i版。
做菜一行這種情況太常見了。
太多的食材要么被保護了,要么輕易遇不著。
普通人家想買只真正的土雞都困難,更別說嘉陵江源頭,海拔1800米以上,無污染深山老林里吃野果藥材長大,甚至能斗老鷹的跑山雞了。
也就是在天漢這種遍地深山的小城市,也還得是極味樓牛批。
更難得的是,這好食材,落到了徐師傅這種大師手中。
做的還是開水白菜。
這一步一步多么巧合,多么難得,多么百年難遇。
紅霸王和它的十二個嬪妃。
死得其所,死得其所啊!
都不白死。
——
梁老和侯老一人一句合理推導。
聽得一眾圍觀群眾連連點頭。
合理,太合理了。
順理成章的意識到。
他們也是好運氣啊。
今天可是極味樓試營業的第一天。
他們這幫關系戶,能提前得到消息,提前趕過來,恰恰好好遇上徐師傅做大席。
恰恰好好有機會嘗到這道開水白菜。
一輩子的好運氣,恐怕就這么一次啊。
“丫頭,你說的大席,能定么,多少錢一桌”侯老暗暗咽了口口水,直接問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咽了口口水,豎起耳朵。
小胖妹心說我就是給新見面的姐妹們送塊肘子啊,沒打算讓他們訂宴席啊。
太貴了,貴的嚇死人的好吧。
但是客人問了,她又不能不說,“今天有五桌,開業酬賓打完折九萬九千八。”
十萬塊一桌菜
還是打折后
“為啥只有五桌啊”驚異中,梁玥腦子又抽了,問出個奇怪的問題。
小胖妹都被問懵了,想想才答道:“因為今天只殺了四頭豬吧,肘子要用前肘。”
哦哦哦,對了,肘子,還有牛佛烘肘呢。
吸溜
“不對啊,四頭豬有八個前肘,五桌不夠分的啊,一桌兩個肘子嗎”二丫算賬算的真清楚,就是腦回路……被梁玥傳染了吧。
小胖妹也被傳染了,竟然還掰著手指頭數,“一桌一個肘子,試菜用了一個肘子,對哦,少了兩個。明明都做了啊,為什么少了兩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