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明看起來有些疲憊:“不好意思,公安同志,我今天早上剛回來,聽我家那口子說了之前你們有上門了解過我爹墳墓被盜的事情之后,就立刻趕過來了。”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后順手將沾著汗水的手在身上擦了擦。
仔細看的話,能看出他的衣服上也滿是臟污,粘著一些油漬和泥土痕跡。
看起來是剛干活回來。
但是根據調查于大明家就和村里其他人家一樣,都是專注于果樹的種植。
而現在這個階段又不是農閑的時候,他專門跑到外面干活的行為,反而就讓人有些理解不透了。
不過于大明身為受害者,顧景城他們現在暫時還沒有權利對他進行強制性訊問。
更何況,想干什么活也是人家的自由。
家里有農活,又出去打一份工補貼家用的情況也不少,不能成為他們懷疑于大明的理由。
當然更關鍵的是,如果于大明想要家里的古董尿壺的話,根本就用不著盜墓這一手段。
所以一開始的時候,蘇二丫真的沒有懷疑過他,至于顧隊有沒有懷疑過......
蘇二丫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自然是不得而知的。
只是......大概要歸結到第六感上吧,蘇二丫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感覺這個于大明身上有些奇怪的地方。
這些蘇二丫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是突然出現的,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顯然,覺得于大明古怪的,不僅僅只有蘇二丫一個人。
“這個于大明也太奇怪的,看起來很老實,行為舉止也十分的符合他的身份,就是......”娃娃臉看向顧景城,希望他能幫自己解答疑惑。
顧景城沒有讓他失望:“于大明的衣服又臟又破,身上有繭,指甲里有臟污,皮膚看起來也很粗糙,看上去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應該是在外面干活受了老罪了。”
顧景城邊說,蘇二丫幾人邊點頭。
看起來的確是這樣的。
而且男人臉上還一臉的疲憊,應該是拿著行李坐車,不敢睡覺造成的。
“可是,一個剛剛回家,看起來有些邋遢的男人,頭上為什么會有發膠的痕跡?”
發膠?
蘇二丫知道這個東西,之前她大哥工廠的一個同志,就特別喜歡往頭上抹發膠,聽說是從香江那邊流行過來的,還有什么燙頭、大背頭,抹上發膠能夠讓發型保持的更加完美。
而且這個東西聽說挺貴的。
反正,是蘇二丫不會花錢買的價格。
“他腳上的鞋也沾滿泥土,但是仔細觀察腳上的鞋,就能看到,被泥土掩蓋的地方是上好的皮子。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他穿的鞋還是香江有名的牌子貨,一雙鞋就餓得一百五十多塊錢。”
“什么?!”蘇二丫沒見識地叫嚷起來,“什么鞋子這么貴?都快比得上一輛自行車了。”
蘇二丫一直想要擁有一輛屬于自己的自行車,可惜了,她既沒有票也沒有錢。
此時此刻,她聽到有人一雙鞋的價格就差不多能抵得上一輛車了,貧窮的她有些破防了!
顧景城抿了抿嘴,感覺腳上有點燙,畢竟他腳上這雙鞋和于大明的是同一個牌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