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譽王太過優秀,已經有了入閣的資格,以他宗室親王的身份,一旦入閣掌握大權,就會讓越發式微的勛貴集團有了崛起的機會,這可不是元景帝希望見到的。
他要的是大奉王朝日薄西山,氣運衰弱,而不是什么重振旗鼓,否極泰來。
魏淵和王貞文已經很難對付了,他可不想再來一個文武雙全的賢德王爺來阻礙自己的長生計劃。
“難道是老六找來了什么武道高手幫忙,可這股氣機,分明已經達到了三品,沒聽說江湖上有過這樣的人物。”
想了想,元景帝叫來了隨侍的司禮監掌印太監,讓他去調查一番,看看外面是否發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就這樣等待了小半個時辰,那名從小就跟隨著元景帝的大太監,便神色慌張的跑進了長生殿,腳下一軟跪倒在地。
“不!不好了陛下!”
元景帝心里一個咯噔,但面上依舊平靜。
“何事如此慌張,給朕慢慢道來。”
大太監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用盡量鎮定的語氣小心回道:
“回陛下,打更人銀羅吳羨,剛才帶著兵部侍郎張大人,戶部都給事中,還有平遠伯去了菜市口刑場,用儒家術法逼迫他們說出綁架平陽郡主之事,還……還……”
大太監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偷偷瞄了元景帝一眼,見他面色陰沉,咬了咬牙,繼續說道:
“張奉張大人說,他這些年倒賣軍械,以次充好,都是受到陛下的指示,而平遠伯做的人牙子買賣,也是陛下……”
“放肆!!”
大太監話還沒說完,元景帝已經是勃然大怒,一巴掌狠狠拍在身旁的案臺,將其拍得粉碎。
“吳羨?就是那個會作幾首詩詞的小詩仙?!
區區一個打更人銀羅,沒有接到朕的圣旨,竟敢私自捉拿朝廷命官,而且還對其逼供……誰給他的膽子?魏淵嗎!!”
元景帝已經從蒲團上站起,表情扭曲猙獰的喝道:“傳朕口諭,派禁軍捉拿此獠,若敢反抗,就地正法!!”
“還有魏淵,他手底下的人便由他親自解決!若是處理不好這次的事情,朕便連他一起給斬了!”
說完,似是想起了那股強橫氣機,元景帝目光閃爍,隨即又補充說道:“傳完口諭后,你再去靈寶觀一趟,告訴國師,有人想要造反,請務必來一趟皇宮,否則大奉氣運恐怕有失。”
一名三品的武夫,已經有能力做那弒君之事,而在無法暴露真正實力的情況下,他只能將這具身體的安全,寄希望于道門二品的國師。
至于監正……
元景帝看了一樣司天監的方向,面色陰沉無比。
如此大的動靜,監正那老東西絕不可能發現不了,但他卻始終未曾出手干預,任由那不知所謂的吳羨胡作非為。
還是說這本就是他與魏淵的計劃,用來試探朕的底細?
另一邊,就在元景帝開始與空氣斗智斗勇的時候,吳羨這邊則要熱鬧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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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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