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人家發了請柬,結果又說低于一百億美金的不能去,這不是赤裸裸的羞辱人嘛?
翻譯拿著請柬面色很不好看,掉過頭看向陸游,開口道:“陸總,去嘛?”
“憑啥不去啊?”陸游拿過請柬看了一眼道:“正好瞌睡送來個枕頭!”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事情已經成了這個樣子,納達爾都不見他,現在安巴尼卻忽然要宴請他,這不就是要給他羞辱嘛?
沈茜已經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尤其是巴菲特介入后。整個世界都在與他為敵,開口道:“早點睡覺吧,別去了。”
“不去就沒事兒了?明天怕是又要放出什么新聞來,咱現在是在風口浪尖上,標題我都想到了,陸游接到要求,因為身價不夠沒去赴宴。”陸游站起身道:“換衣服,怕他給錘子!”
晚上九點,富豪區的一處私人會場內燈火通明,不遠處就是貧民區,富豪區總居住人數不到兩萬人,然而整個世界都是光明的,貧民區居住人數達到六百多萬,然而只有星光為他們守護著。
一輛輛豪車在護衛隊的守護下駛入其中,當天堂與地獄只有一線之隔,才會讓窮人知道什么叫絕望。
陸游的車子停在了路口,旁邊有七八個光著腳的孩子,瞪大眼睛看著這邊。好像有一堵無形的墻隔絕著他們。
從貧民區吹來一陣風,帶著惡臭,沈茜直皺眉:“把窗戶升起來吧。”
陸游盯著那些孩子,這個世界其實不應該有國度,更應該有的,應該是平等,從兜里掏出僅有的盧比,朝著幾個孩子招了招手。
幾個孩子像是得到了許可,飛奔而來,陸游把錢遞給他們,開口問道:“你們多大了啊?”
“我七歲!”
“我九歲!”
“他十一歲了!”
“謝謝你!”
“上幾年級了?”陸游又問道。
幾個孩子茫然的看了看彼此,都搖搖頭,沒學上,人都餓著呢,上什么學,幫家里人干活,四處分揀垃圾過活。
其中一個孩子瞪大眼睛看著陸游,身上名貴的西裝,還有車隊,跟那些富人一模一樣,開口問道:“您是哪個國家的?”
“中國!”
“您很有錢吧?”
“對你們來說,是的!”
“我長大后,一定會成為跟你一樣有錢的人。”
陸游沒說話,揮了揮手,車子繼續向前,他知道,那個孩子永遠不可能了,如果是在中國接受教育還有可能,在這里,永遠不可能了,甚至走不出貧民區。
這個世界上最絕望的事情,就是永遠不可能,別說百分之一,就是千分之一、萬分之一都不可能。
車子駛入了富麗堂皇的莊園之中,陸游長嘆了一口氣,這一年亞洲福布斯排行榜里,前一百名里面,有十名是印度人,首富安巴尼更是恐怖的到達了五百多億美金,折合人民幣三千億。
“我真的很慶幸,我是個中國人!”陸游忽然說了一句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