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計一切代價,必須把陸游救出來!”
“是否派出克格勃?”
大帝沉思片刻,開口道:“必須要給他們長點記性,通知第三坦克部隊。給我轟碎他們!”
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那篇地方是很寬敞,坦克也能去,可這到底是給那幫人長記性,還是個陸游長記性?
命令已經下了,只能執行,夜幕之下,莫斯科郊外的夜晚格外寂靜,白楊樹隨著風搖曳,發出莎莎的聲音,柔軟的月光飄灑而下,說不出的美。
下一秒一輛坦克呼嘯而過,只剩下一片塵土,揚長而去。
會場內氣氛如墜冰窟一般。其他人都已經簽了字,只剩下陸游一個人,麥克西懦夫看著陸游,開口道:“你不是牛逼嗎,你不是首富嗎?繼續橫啊!”
“還讓不讓我做選擇題了,現在我也給你個選擇題,要命還是要錢?”麥克西列夫用槍頂著陸游的腦袋問道。
沈茜蹲在地上,悄悄的拉了一把陸游的褲子,這個時候還是花錢保命,這幫人都是亡命之徒,身在國外,要懂得能屈能伸,錢沒了,還能賺。
陸游沒說話,看著這幫人搖了搖頭,麥克雷走過來,伸出手拍了拍陸游的臉道:“朋友,可能你在國內橫習慣了,沒關系,接下來,我就要讓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殘忍。”
“會極其殘忍的!”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這個合同,簽還是不簽?”
槍已經上了膛,鋼與鋼的碰撞聲很是清脆,咔嚓一聲,就像是催命的號角一般,不敢要陸游的命。但是給他身上開個窟窿,還是沒問題的。
絕望,籠罩在每一個人的頭上,這一次再有錢,那都是待宰的綿羊,毫無抵抗之力。
門口的安保人員站在那抽著煙,夜色有些朦朧。再有半個小時就要下班了,幾個人嘀嘀咕咕的罵著,這幫有錢人真的是會享受,里面是酒池肉林,溫暖如春,自己站在外面喂蚊子,簡直不公平。
正在吐槽著。遠處塵土飛揚。
“我擦,那是什么?”
“越野車?”
“這不會是闖進來吧?越野車牛什么啊?攔下了,沒有請柬誰都別想進去。”
“前面的車聽著,沒有請柬不許進去,知道嗎?”
“好像不是越野車啊!”
“我尼瑪,是坦克!!”
坦克橫沖直撞,直接把大門撞翻沖了進去,后面緊跟著七八輛,直接把墻撞翻沖進去了,幾個人從地上爬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傻眼了。
“咱是不是可以下班了?”
“為什么這么說,不是說還有半個小時才下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