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總得有人要犧牲。”
這里輪到劉施施說詞了，但她卡住了，選角評委很快意識到了問題，看他們怎么處理。
胡戈反應很快，馬上跳過了劉施施的臺詞，接著說自己的：“我們不該這樣，你知道這樣不好。”
“那分手吧。”
胡戈怔怔地看著劉施施：“對不起。”
砰！
李秋棠猛拍桌子當作撞車的聲音。
兩人后面的表現，特別是劉施施的表現，讓李秋棠險些失去表情控制。
很糟糕！
這種即興表演很吃演員基本功，但劉施施的基本功，起碼在這段里，李秋棠沒有看到。
臺詞、表情，以及整體的表演技法，都不算好。
劉施施應該是被剛才的忘詞影響到了，她也看到了三位選角老師費解失望的表情。
導致她越演越差，出車禍后，本來應該她占主導，牽著胡戈往前走，但她沒有完成自己的任務。
“好。”李秋棠叫了停，“表現得怎么樣，我想你們也知道，我們就不說了，好吧。”
“對不起老師。”劉施施先道歉，這個試鏡機會真的是唐仁好不容易為她爭取來的，她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表現極其糟糕。
“沒事，表演的路還很長，后面好好學，打磨基本功就好。”說這話等于是把她淘汰出局。
制片人跟劉施施說：“看你簡歷，你是舞蹈學院畢業的是吧。我建議你有時間去找個專業臺詞老師上幾節課，你的臺詞是有問題的。好好練練，還來得及。”
她現在這么火，哪有時間找老師上課，她今天來試鏡估計都是百忙之中抽空的。
李秋棠讓劉施施先出去，單把胡戈留了下來。
胡戈在里面又聊了二十分鐘，才卸妝離開。
這天，李秋棠受邀前往參加《萬箭穿心》的首映活動，他很早就看過這部電影，顏丙艷奉獻了華語影壇近年來最好的表演，這部電影跟李秋棠不沾親不帶故，但李秋棠還是答應來到現場為電影助陣。
他在首映慶典現場對記者們說：“我已經提前看過電影了，今天特意過來為他們祝賀。”
電影放映結束后，李秋棠還送了顏丙艷一束花，在臺上他夸顏丙艷是“了不起的演員”，稱她在影片中的表演“值得一座影后獎杯。”
并承諾會在影片正式上映后，包一場讓身邊的朋友一起來看這么優秀的電影，這么優秀的演員。
在首映散場時，李秋棠除了談《萬箭穿心》這部電影，還被記者問到了上個月送機劉藝菲的事。
這事兒本來都過去了，沒人想看后續，但李秋棠既然出現了，就問個清楚唄。
“您和劉藝菲是什么關系？您為什么送她去機場？她還跟您抱了一下。”
李秋棠回應道：“大家別亂報，藝菲那天飛國外是去談一部戲的合作，這戲是我們公司做的，我就順路把人送過去，就這么簡單。”李秋棠這句話里有一個字說錯了沒有？
“告別嘛，抱一下而已，我現在也可以抱你一下。”李秋棠笑道。
“藝菲去國外談什么片子可以透露嗎？”既然沒緋聞，那就問點別的。
“還不知道能不能面上，還得看對方導演和制片人的選擇，我提前說了不太好。
“好了，今天是《萬箭穿心》的活動，我就不耽誤大家時間了。”
說著在工作人員的簇擁下，離開了活動現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