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楊姑娘覺得，她真的能夠改變歷史，避免玄武門之變嗎？或者真的像虹橋小報說的那樣，一個人真的能穿越回去，殺死自己的祖父？”
“雪夢蕭能不能改變玄武門之變我不知道，不過我覺得一個人穿越過去，不可能殺死自己的祖父。”
楊蔓娘喝了一口茶，語氣不緊不慢的道。
“為何？”
甜娘有些好奇的道。
其實，當時虹橋小報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楊蔓娘還蠻吃驚的，這顯然就是現代著名的祖父悖論，當時楊蔓娘還疑心是不是有老鄉也穿過來了。
后來，東主朱旭告訴他，這句話是大相國寺佛法最高深的玉清大.師所言，虹橋小報只是轉載了玉清大.師的話，讓楊蔓娘不得不感慨宋人的智慧。
“在回答這之前，我要先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甜娘也好奇起來。
“這世界上，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自然是先有雞，是雞下了蛋嘛！”
不等甜娘回答，一道清甜的女子聲音從楊蔓娘身后傳來。
楊蔓娘轉頭望去，身后桌子上坐著三位小娘子。
兩個年紀大些的，約莫有十五六歲，一個身材微豐，穿銀紅色的交領襦裙，面若銀盤，眉眼彎彎讓人觀之可親。另外一個身材高挑，穿一身兒秋香色的襦裙，鵝蛋臉，柳葉眉，神態閑適從容，有一種大家閨秀的優雅溫婉，令人不自覺的心生好感。
最小的一個圓圓臉兒，約莫十三四歲的模樣，穿著一身兒小簇花錦袍，白玉裝腰帶，頭上帶著如今汴京最流行的一年景花冠，手執一把精致的珍珠團扇，說話間神態嬌憨，頗有些可愛，正是剛才插話的小娘子。
“舍妹適才唐突了，冒昧打擾娘子，還請娘子勿怪。”
見楊蔓娘轉身。
身材高挑，穿秋香色襦裙的女子起身，行了萬福禮歉然道。
嬌憨小娘子見此，也瞬間反應過來自己隨意插話太失禮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起身作揖道：
“這位姐姐，適才對不住啦！”
“額，無妨，茶坊本來就是暢所欲言之處。”
楊蔓娘起身還禮，擺了擺手道。
“在下曹韻，這是舍妹曹溪和劉妙真，還未請教娘子名諱？”
穿秋香色襦裙的高挑女子微微一笑，客氣的道。
“額......我叫楊蔓娘。”
楊蔓娘愣了一下道。
不為別的，而是她記得第一批給自己寫信的二十個人里，就有一位叫曹溪的，她還回過信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