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他們,騎士一個人也管不了整個莊園,而且會因為虐待親族而在山地貴族社會中聲名狼藉,所以事事都是家族里商量著來。
這位阿德里安騎士一年中有半年都不在莊園,大小事宜基本都是這位漢德森在干。
如果沒有其他武裝農的支持,他甚至沒法撤銷漢德森的莊頭職位。
他名義上是漢德森的領主,但卻指望著漢德森給他發工資,當然不會跟漢德森鬧翻臉了。”
安塞爾迅速反應過來,他恍然大悟地一拍腦袋:“原來如此,所以相對于騎士,我們真正要對付的目標是這群武裝農”
“……可以這么說。”布萊森點了點頭。
安塞爾此時卻是轉過身,在筆記上沙沙地書寫起來,將這些重要的信息一一記錄到紙上。
布萊森的目光盯著安塞爾的側臉,嘴唇張開又緊閉,像是一條離水的魚反復掙扎。
最終他什么也沒說,只是低著頭轉身走到了門邊,再回頭,卻是看到安塞爾還是伏在桌面上書寫。
咬了咬牙,布萊森先是探頭出去左右觀瞧,見沒人后才合上了大門,重新走到了安塞爾身邊。
“還有什么事嗎布萊森老叔。”安塞爾茫然地抬起頭,看著拖了一把椅子坐到自己對面的布萊森。
這幾日的布萊森都是唯唯諾諾,基本都是安塞爾找他談話,很少有見他主動談話的。
布萊森舔了舔嘴唇:“安塞爾教友,我們的任務是推進永租權對不對”
“當然,怎么了”
“我有一個想法,要不然咱們把這件事委托給那幾個武裝農去辦吧,您今天也看到了,這些居民有多不待見咱們。”
安塞爾眨了眨眼睛,仿佛第一次認識布萊森一般,他剛想反駁,卻又被苦著臉的布萊森打斷。
“安塞爾教友,我真是為你著想啊,這阿德里安騎士是個不靠譜不管事的,咱們指望不到他。
武裝農們在這莊園待了多少年了我們才能在這待幾個月啊信民們根本不相信我們啊,就算是強行簽了永租權,建立了百戶區,這百戶長不還是那個漢德森嗎
這里地處偏僻,難道還能時時來監督嗎”
咽了一口口水,布萊森見安塞爾沉思,自認為有戲,趕緊跟進勸說道:“您這么年輕就當上巡游修士了,前途一片光明,在這里耗什么呢是他們自己不愿意推進永租權,那是他們自己沒有眼光,活該自找的啊。
您把永租權委托給他,再建立一個百戶區,你不說,我不說,任務完成了,大家都開心,多好啊。”
安塞爾盯著布萊森的臉看了足足一分鐘,看得布萊森都渾身不自在了,他才開口:“這一次我當作沒聽到,下次我可就要記錄了。”
說完,他站起身便想離開屋子,可布萊森卻拽住了他的袖子:“安塞爾教友,您是個好人,可有人天生得不著好,這些山民就是!難道您還真能短短幾天,就讓這些山民投到你的身邊嗎”
“幾天不成,一個月可以。”
“您想怎么做”
安塞爾卻是神秘一笑:“明天,你就知道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