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小聲說話間,便聽到侍者輕輕敲了敲門:“三位貴賓,兩位閣下到了。”
露菲爾眼神威脅一番后,便讓侍者打開了門,首先進來的是一身米白色襯衫外套酒紅色亞麻茄肯的阿爾芒,身后則是春末夏初穿著大長袖藏青色薄呢夾襖的勒內。
隨著他們一起走入的,還有兩人的談話聲。
“讓娜姐最近的舉動有些奇怪,居然會認為專制公和教皇冕下的關系過于親密。”
“可能是讓娜姐法力增長過快,對神經的壓迫感越來越嚴重了。”
“她還不到二十歲啊,應該不會存在法力溢出壓迫神經的問題吧”
看到站起身迎接露菲爾等人,阿爾芒和勒內立刻換上了培訓過的禮貌笑容,向三人點頭致意。
“差點忘了介紹了,這位是勒內,勒內加拉爾,我的朋友。”五人坐下后,阿爾芒率先給他們介紹起了勒內。
“加拉爾……啊,您一定是《圣孫遠征記》里的孤兒禁衛軍成員吧”
勒內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是的。”
露菲爾三人都看向這個其貌不揚的少年,他剃光了兩鬢,不高不矮,不胖也不瘦,但就是被那雙眼睛盯著的時候,總感覺渾身不舒服。
“您對《圣孫遠征記》很感興趣嗎”阿爾芒適時地插了話。
“是啊。”露菲爾從旁邊拿起了一本小書,“剛剛我才看完這本書,很有趣。”
韋尼塞插嘴道:“像是鄉間吟游詩人說的故事。”
露菲爾在桌子下肘了一下韋尼塞的肋骨:“我好像在《圣孫遠征記》里沒看到您啊”阿爾芒哈哈笑了起來:“我當時太小,這本書一共就五個角色,當然不會寫我這個小人物了。”
“咳嗯。”此時的阿巴茲按捺不住,忽然開口問道,“阿爾芒修士,您說的黑提煉技術,是真的嗎”
“當然。”阿爾芒上下打量著這位艾爾青年,“我上個月才回了一趟貞德堡和圣械廷,貞德堡周圍已經建設了5座制工坊,正在招工。
等夏天過去,黑蛇灣的黑原料到達,就可以開始產出了。”
阿巴茲仍舊難以相信:“黑提純我們研究了上百年,你們就用這么短的時間研究出來了”
“圣孫自有神授。”口中故意說著,阿爾芒的目光在阿巴茲臉上轉過,“告訴你也無妨,是煉金手段,在煉金的世界中,萬物有上下兩個屬性,你們單單通過下屬性是很難提純黑的。”
果然,果然是煉金手段!
阿巴茲甚至有些虛脫,要是別的方法,他們還可以派商業間諜來偷配方,但煉金,該死的,他們用的是煉金!
看著汗流浹背的阿巴茲,阿爾芒忽然笑了起來,“阿巴茲先生家中是操持類貿易的嗎”
“額。”阿巴茲張了張嘴,還是沒有隱瞞,苦笑起來,“我的父親就是操持這個行業的。”
“是嗎”后仰靠在椅背上,阿爾芒假借擦鼻子的汗看向旁邊的勒內,勒內則早就瞇起眼睛,把視線釘在了阿巴茲側臉上。
如今郎桑德郡那邊好幾個大型工程在建,資金本就捉襟見肘,而且教皇冕下并不想把雞蛋全放到法蘭王室貿易公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