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過了半小時,秀蘭有些咬牙切齒的小聲道。
林恒神清氣爽的抱著秀蘭,笑道:“這真是冤枉啊,我有多厲害你是知道的。”
“去,快睡覺吧。”
秀蘭害羞的拍了拍他,又把身子靠在了他懷里。
她也知道不能怪林恒,但她都習慣裸睡了,還喜歡抱著林恒,這習慣她也不想改。
就算要時常給他排憂解難,她也不想改這個習慣,抱著他睡就睡的最香。
第二天一早,林恒早早起來,走出院子外面到處都是白霜,鳥叫聲都少了很多。
葡萄早就枯萎了,院子里只有黑松、真柏、砂糖橘樹和林恒嫁接的棒棒糖月季綠油油的。
夏天挖的薔薇桿子扦插活了之后他就用找了四種月季嫁接在了上面,等明年開花會有四種顏色,和花束一樣。
魚池里的荷葉早已經枯萎,水邊只有蘭花和菖蒲還是綠色。
林恒呼吸著冷氣先鍛煉了一番,然后回屋給壁爐添了一些柴,又曉霞量了一下體溫。
“沒發燒了吧?”秀蘭睡在床上問道。
林恒點頭道:“沒有了,已經恢復正常。”
“那就好。”秀蘭的心徹底放下來了。
林恒扶她起來,將牛奶和雞蛋給弄好,就去隔壁叫了大哥一起去縣城。
他一個人也能去,只是有些不方便,所以就叫上大哥一起。
“咱們這好像還是第一次開車去縣城啊。”坐在車上,林岳哈著白氣說道。
“是的,咱們得走快一點。”林恒點頭說。
去縣城和城里差不多遠,但卻更難走,路不夠好。
啟動了好幾下才把摩托車發動起來,然后兩人頂著寒冷朝縣城走去。
花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早上九點太陽剛剛暖和他們終于到了縣城。
這是一座鑲嵌在山坳里的小盆地,四面環山,中間有一條河穿過。
縣城里零零散散的分布著幾座高樓,大多都是紅磚房子,只有最中心的區域的幾座房子才粉刷了外墻。
“這縣城好小啊!”林岳感慨道。
“和城里比當然小了,那也比咱們鎮子大多了。”林恒笑著說。
“那確實。”林岳點頭。
“走吧,感慨進城,時間不多了。”林恒上了車說道,這位置風也比較大。
因為經常去市區,兩人對這小縣城并無多少好奇之色。
相比于城里,這里路上的自行車都少很多,摩托車比較少見,而林恒開著的邊三輪更是引來平平側目。
在林恒記憶中,他們縣城發展一直不行,受限于地理位置,是太白市十大縣中比較窮的。
隨意看了兩眼,林恒就趕去了縣城中心位置報到,這地方有一個大廣場,很多人都已經到來了。
林恒拿了證件很快入場,他大哥就只能在外面等著,隔著老遠觀看。
表彰大會十點開始,怕的是一些人住得遠趕不來。
林恒的位置比較靠前,是第三排,坐下后附近的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因為他太年輕了,穿的也太好了。
而四周像他這么年輕的人并不多,大多數都是三十多歲四十歲的人。
“小兄弟,你是哪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