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還不信,我這是過來人的建議,你們才打幾天獵不懂。”王兵聳聳肩輕佻的道。
他連林恒都看不上,覺得他這種二流子也就是運氣好屯桑黃賺了錢,要是他有這好運氣產業弄得比他還大。
“王兵,你少說兩句,你和人家比差遠了。”王開典扭頭訓斥了一句。
王兵不說話了,但是一臉不服氣,他就覺得林恒全都是靠運氣,打心眼瞧不起。
“林恒你別往心里去,我這侄子說話就這樣。”王開典又扭頭朝林恒致歉。
“哦,沒事。”林恒擺擺手,根本不在意什么王兵,這種毛頭小子他見多了。
而且他注意到了這王兵帶著一個銀白色的項鏈,反光很強烈,根本不適合打獵帶著。
也許這就是讓黃麂老遠跑掉的原因,但是他也懶得指出來。
說完了他就帶著大哥往上走了,只是林恒這種漠視讓王兵心里很不是滋味,等人走了后他才罵道:“真拽啊,不就是運氣好賺了幾個臭錢嘛。”
王開典看著他道:“你這脾氣得改一改了,人家現在的財富和權勢都不是你能挑戰的。”
“我才不怕,我又求不到他身上我怕啥?”王兵傲然道。
王開典也懶得多說,點頭道:“走吧,再找找。”
另一邊,林恒已經帶著大哥兩人來到了一處長滿水花生和浮漂的沼澤邊上。
林岳好奇詢問:“老弟,這黑魚咋釣,還是下地鉤嗎?”
“下地鉤也可以,但是沒有我這種方法好。”林恒神秘一笑。
他從包里拿出自己做好的漁輪,再抓了一只青蛙出來用超大的鉤子穿過身體,并且將其后腿骨頭折斷不讓其亂跳,只能掙扎著動一動。
然后他看了看方位,就在前面四五米的位置發現了一個草洞,這地方沒有草明顯是黑魚的呼吸孔。
他瞅準了將青蛙丟到了呼吸孔位置,綠皮青蛙的鮮血滲進了水里,它的前爪和后腿無力的蹬著,只是因為腿骨斷了根本游不動。
“這是什么方法?”林岳好奇道。
噗通!!
他的話音剛落,草洞的水面就濺起了一陣巨大的水花,噗通一聲巨響傳來。
“我靠,這大!!”
林恒激動的使勁收線,他的木頭輪子沒有卸力,全靠蠻力硬拉,依靠的就是線夠粗夠結實。
隨著他的暴力拉扯,沒一會兒這條黑魚就被拉出了水面,被林恒暴力的拉到了面前。
“這條夠大的,六七斤有了。”林提起來笑著道,這種兇猛的食肉魚拉起來手感就是好,簡直不要太爽。
林岳在旁邊都驚呆了,看著林恒道:“老弟,你這是什么釣法啊,太牛了。”
他第一次見到這種釣黑魚的方法,從沒想過黑魚還能這樣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