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行。”林母點點頭答應。
最近她已經不怎么捉蝎子了,家門附近這一片區域都捉的差不多了,一個夏天捉蝎子賣的錢也有上千塊了。
林母本來要給林恒五百,但他沒要,大哥那邊他收了的錢大概也有四五百,也已經把那個紫外線燈送給他們了。
吃完了飯,林母拿著給林父的離開,林恒三人則在院子里乘涼,玩游戲。
轉眼就是第二天,林恒今年在用木頭制作一個小型的‘漁輪’,說是漁輪,其實就是一個收線的木輪子。
“你做這個干嘛?”秀蘭一邊納著鞋底一邊詢問道,前兩天她成功給曉霞做了一雙小布鞋,現在正在納給林恒做的布鞋。
即便家里有錢能買,但她依舊習慣于自己給林恒做鞋穿,心愛的人穿上自己做的鞋她會有一種成就感。
這也是這個時代獨有的浪漫,一雙布鞋代表的是女人熱烈真摯的愛。
“我想吃酸菜魚了,準備去釣幾條黑魚啊。”林恒看著秀蘭說道。
這兩天道路還沒干,進城不方便,而明后天正好是星期天。彩云放假幫忙照顧秀蘭,他準備去弄幾條黑魚回來吃。
沒啥志向,就想著吃好吃的,現在秋天正是魚兒肥美的季節,他準備去打一些黑魚。
“去哪里,黑河嗎?”秀蘭抬頭問道。
“不是,釣黑魚得去沼澤里面,我去三岔溝那邊的沼澤。”林恒解釋道。
黑魚最多的不是河里,而是沼澤,水草浮漂多的區域,三岔溝那邊的沼澤就有黑魚,他準備去試一試。
釣魚比打獵要簡單很多,不管怎么肯定會有一些收獲,還不用漫山遍野的搜尋。
“這樣啊,那你到時候切好酸菜等你回來。”秀蘭笑著說道,酸菜魚她也喜歡吃,尤其是放在里面的粉條她最喜歡。
吸飽了酸辣湯汁的粉條口味簡直不要太好。
林恒咧嘴一笑:“沒問題,保證明天下午你就能吃到酸菜魚。”
做了一天的木頭漁輪,林恒又準備了魚線,下午去水邊抓了好五只綠皮大青蛙帶著,避免明天慢慢還要到處抓青蛙。
“大哥,明天你去打獵?”
抓了青蛙回來,林恒又去找了大哥詢問。
林岳開心道:“你要去打獵嗎?我隨時有時間啊。”
他現在只要是出去打獵,媳婦兒就不會阻止。
“我去釣黑魚,你可以在附近找找獵物。”林恒笑著說。
“這樣啊,那也行,我去下幾個地鉤,打不到獵物還能有魚吃。”林岳點頭說。
接著他又道:“就是那邊現在人不少,自從你去年在那邊大有收獲后,現在那里人就變多了,尤其是前些天他們又打到了一頭大野豬后那里就更熱鬧了。”
“這無所謂,人多就人多吧。”林恒擺手,對這些他并不奇怪,就像是你上了大魚的釣點第二天全是釣魚佬一樣。
不用他說,那些人就會自己判斷他打獵的大概方位,然后后也跑過去打獵。
林岳點點頭笑道:“那行,那咱們四點出發,我聽說他們最近發現了黃麂和狍子的蹤跡,說不定咱們運氣好能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