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上面沒啥玩的,就下來了。”林恒解釋了一句,又詢問道:“我爸開車送彩云去上學了?”
“對,剛走沒多久,牛都還沒有喂。”林母點頭說。
“那我來吧。”林恒點頭說道,將秀蘭曉霞安排好,他就去牛圈喂了牛羊。
回來的路上,他又跑去看了看昨天放進雞圈的雞。
下雨天這些家伙都蹲在雞籠下面,不時的揪一揪茅草葉子吃,還有幾只看著外面的中雨發呆。
林恒回來時林母正在和秀蘭剝嫩玉米,他好奇道:“媽,你這是煮玉米粒稀飯吃還是做漿巴饃饃?”
“做漿巴饃饃,你一會兒用粉碎機給我打一下。”林母說道,她每年都喜歡吃一些漿巴饃饃。
“行。”林恒雖然不喜歡吃,但也給幫忙做一點還是可以的。
用刀快速的將玉米給削下來,然后他給粉碎機換了一個篩孔小一點的篩子,用機器幾分鐘就將玉米粒打到了淡黃色的玉米糊糊,也就是漿巴。
相比于去年用石磨慢慢的磨,粉碎機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石磨也不是不好,做豆腐他就挺喜歡用的。
“等明天稍微發酸了我做成饃饃給你們嘛一些。”林母提著桶說。
秀蘭笑著答應:“可以啊,我也好久沒吃了。”
幾人聊著天,林母剛說要去揉面中午做個手搟面吃,外面就傳出來了林偉的吼聲還有來福的叫聲。
“林哥,有野豬被套到了,快來幫忙!!”
林海的聲音激動的不行。
“套到了野豬?”林恒一驚,連忙走出去將基地大門給打開。
林海穿著雨衣跑進來激動道:“林哥,你快和我去地里殺野豬。遲了那家伙可能就跑了。”
“多大的啊?”
林恒倒不是很驚訝,那野豬只要再去禍害莊稼,被夾住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估摸著五六十斤至少,我本來是去掰玉米做漿巴饃饃的,結果聽到了動靜,確定是被夾住了就立馬跑過來找你了。”林海解釋道。
“那咱們去山上拿弓箭。”林恒說了一句,就轉身往回走。
給秀蘭和母親大概解釋了一下,他們就快步朝著山上跑,生怕遲了野豬跑了。
路過小水壩這邊的時候水已經溢流出來了,通過林恒做的一個略微上翹的坡度飛射出去,化作一道漂亮的白色小瀑布。
不過現在林恒沒興趣欣賞,幾步跑進小木屋,拿了弓包和箭就往出走。
下山也是小跑著的,用了十幾分鐘就來到了上河靠近林子的一塊玉米地。
“就在那邊。”林海指著不遠處那塊倒伏了的玉米說道。
林恒一步步靠近,突然吼的一聲,那原本沒了動靜的野豬朝著林恒沖刺而來,拴著夾子的那棵樹被拉的東倒西歪。
“還不錯。”
林恒看了一眼這黑毛高背的長嘴野豬,搭弓射箭,咻的一聲,利箭就刺穿了它的前胸,肺部開始大出血。
“吼吼!”
更劇烈的掙扎了兩下,這只野豬就倒下了。
“厲害啊林哥!”林海跑過來崇拜道。
“小心點,還沒死透。”
林恒提醒了一句,又補了一箭。發現它這樣都不動才拿出匕首走過去將大動脈割開,將血放干凈。
“這能有多少斤?”林海有些激動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