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吉姆的說話,斯諾克心中升起了一股寒意,不由的寒毛聳然。
吉姆的眼中閃爍著攝人的寒芒,逐漸的緩緩地向他們兩人靠近。
斯諾克的心中此刻充滿著絕望,他根本就不相信眼前的這吉姆所說的話,也不相信他所說的所謂的什么重生,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這根本就是可怕的邪教徒,或者說眼前的吉姆就是一個神經病。
而且是那種自己把自己直接給蒙蔽了的神經病。
難道自己真的要死在這神經病的手中嗎?
吉姆在靠近到了兩人之后先是一把拽住了戴維絲的手腕,而后一把扯住了斯諾克的頭發,將兩個人向著他自己所在的位置上拽了過去。
在被拽的燈光的下面,斯諾克驚恐的發現腳下竟然是一副用血所繪畫而成的詭異的陣法圖案。
這圖案非常的詭異,甚至是帶著玄妙的感覺,斯諾克清楚的知道這并不是西方的魔法陣,而更像于類似的東方的法陣。
“這是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這一副東方的法陣呢?”
吉姆將兩個人拽到了法陣圖案的陣眼之后,一把拉過戴維絲身體,而后從腰間掏出了之前的靈異匕首對著戴維絲的脖子輕輕的一劃。
鮮血噴濺不斷的跌落下來,原本就已經透支了大量的鮮血。
戴維絲的鮮血從血管中噴濺而出這一幕看的斯諾克充滿著絕望,大聲的嘶喊道
“放開我的女朋友,放開我的女朋友”
但是不管他如何的掙扎,全身無力的,他只能夠癱瘓在地,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朋友戴維絲的生命逐漸的消失。
斯諾克想要反抗,想要掙扎,但虛弱無力的他根本就無法動彈,甚至連爬起來的力量都沒有。
從戴維絲脖子之處飛濺出來的血液灑在了這詭異的法陣之上,被割了脖子的戴維絲的尸體癱軟在地,一動不動。
對與吉姆來說已經毫無任何的價值
“現在該你了,放心吧,我現在就送你跟他一起上路,冷靜一點,也不要過多的害怕,現在的死亡為的就是以后的重生”
“我說過你們能夠成為那一位大人的祭品,這是你們的榮幸,或許還能夠死而重生”
吉姆眼中閃過嗜血的一抹猩紅,一把拽住了倒在地上的斯諾克,也用同樣的方式準備將他的脖子給割開,收割著他的性命。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的目的究竟想要是什么!”
明知道自己已經必死無疑的斯諾克已經瀕臨絕望,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絡腮胡子吉姆一字一句的問道。
如果說死亡是已經注定的,自己所無法改變的話,那他至少也要知道究竟出了什么原因。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至少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斯諾克不想自己死的不明不白,就這樣的含冤而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