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神情恍惚昏迷的斯諾克緩緩的醒了過來,但是這一次清醒過來的他卻發現自己渾身是血的躺在了浴室的浴缸內。
而此刻一旁的絡腮胡子似乎正地面之上刻畫著什么東西。
在感應燈的照耀之下,神色異常的古怪,他甚至是帶著一場虔誠的神色在地上畫起來的是非常奇怪的紋路。
斯諾克根本就不清楚這絡腮胡子男子究竟想要干什么,但是他知道這是他的機會,這是他唯一能夠逃跑的機會,原本他以為自己還能夠就破財消災,即便是將自己的錢財都給了這個搶劫犯絡腮胡子,但是至少保住性命才是最主要的。
畢竟人只有活著才能夠擁有一切,人一旦死掉那就什么都沒有了。
更何況只要自己安全了,到時察報警,他相信以警方的能力抓捕搶劫犯這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現在這樣的奢望也就已經蕩然無存。
畢竟眼前的這絡腮胡子的男子要的根本就不是錢,或者說他要的并不僅僅是錢,而是要殺人滅口。
這次斯諾克最不想遇見的情況。
金發碧眼的斯諾克很清楚,在他的不管是學校之中還是在上班時候接受到的各種各樣的培訓無不都告訴了他,作為成年人在遇到危險,如果是無法反抗的時候,都要以保護自己的生命為第一前提,順從罪犯并不是一個件可恥的事情,一切都以保證自己的生命為第一要素。
同樣如此,在無法保證自己第一生命的情況之下那就要拼死的反擊,更何況他還非常擔心自己的女朋友戴維絲。
想到這里的斯諾克艱難的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想要站起來,可周身無力的,他撲通一聲再度的癱瘓到了浴室之內,這才發現自己的右臂之上已經劃開了長長的口子,大量的鮮血流淌下來,但是卻并沒有流淌到地面,而是在浴缸的下方有一個大油漆桶內,正在滴滿了他的鮮血。
放血。
放血!
這個絡腮胡子搶劫犯竟然是在放血。
斯諾克看到這一幕,瞬間寒毛雜裂開,頭皮發麻,嘴唇輕顫,臉上帶著驚恐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遇到的是最最惡劣的世界,因為他遇見的并不是普通的搶劫犯,而是一個邪教徒。
一個真正的邪教徒。
畢竟只有邪教徒才會取人的鮮血而用。
想到這里的他抬起頭環視四周,在果然在衛生間的一旁的角落之中看見了自己的女朋友戴維絲。
此刻也同樣的衣衫破舊,渾身是血的倒在了邊上,白嫩的右臂上掛著一個紅油漆桶,里面裝滿著鮮血,鮮血正從她的手臂的傷口處一點一點地滴落到紅桶之中。
“你都既想要做什么,你不就是想要錢嗎?我可以給你錢,我可以給你更多的錢,你只要放我們走就可以了,我的朋友,你完全沒有必要為了金錢而殺人,完全沒有任何的必要”
“我可以發誓,這位朋友,我可以發誓的,我們是絕對不會報警的,我們僅僅只是希望你放過我們,僅此而已。”
斯諾克大聲的叫喊著,聲音異常的沙啞,失血過多的他已經感到頭暈目眩,臉色蒼白,但話語還并沒有說完。
就被絡腮胡子的男子伸出手搖擺了幾下,扭過頭,露出來的是猙獰的神色,這表情異常的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