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有錯,但他酒駕怎么不處理?”男人指著趙平安大叫,這附近又沒攝像頭,更沒人作證,他認定栽贓這一點。
“明明是我開的車。”王凱璇氣憤不已。
“我們可是親眼看見,你說是你開車怎么證明,是自己車上有記錄儀,還是頭頂有攝像頭?”男人狡猾的說。
“你……無恥……”王凱璇氣得臉通紅。
“我可以證明,是這女孩子開車,你們也太不要臉了,原本是一樁最普通的交通事故,卻一再撒潑無賴,現在還誣陷人家,良心狗吃了。”
旁邊傳來罵聲,一個老太太提著菜籃子過來。
“對,我也幫他們證明,事故發生時我們都在這里賣菜,人家兩人對你們已經足夠寬容,還一再的抵賴栽贓,天下怎么有這么壞的人。”旁邊大嬸也是氣憤的說。
“我可以證明,就是那老頭全責,人家青年一直很克制,沒對老頭做一點無禮舉動……”更多的人加入進來。老頭一家被罵得臉通紅,低頭再也不敢言語。
治安舉手示意大家冷靜,這才說道:“其實不用大家證明,我們也能查清楚,這里沒有攝像頭,前面300米就有。”
那邊已經調看監控證明一切都是劉漢才的過錯,這位小姐不用承擔任何責任。
“我第三次警告你們,再胡攪蠻纏企圖逃避責任,我們有權拘留你們,到時不但賠償責任少不了,還要負刑事責任。無證危險駕駛可是要坐幾年牢。”
“……”老頭一家徹底傻眼,所有的伎倆都用了,可在人家這里一點用沒有。
“嗚嗚嗚……我可憐啊……每天收破爛也就賺幾十元錢,這三天的收入都在這里,全賠給你行嗎?”
“這么貴的車,就是將我賣了也賠不起。”老頭坐地大哭。
“先生、小姐,是我爸不對,他不該逃避責任,請你們原諒好不好。”
“我家真沒錢,這么多人一月也賺不到幾千元,買房子也賠不起啊……”
“你們是有錢人,就當可憐我們,放過我們好嗎?就是讓我們拿幾百元,也是我們半個月伙食費。”
“嗚嗚嗚,好人可憐可憐我們吧!真的沒錢啊……”男人、女人都在哭喊。老頭更是跪地連連磕頭,額頭都撞出血了。
王凱璇又被嚇著沒了主意,躲到趙平安身后。所有人目光落在趙平安身上,對老頭一家很厭惡,但現在又多了一份同情。
治安其實也為難,看打扮就知道這些人沒錢,生活在社會底層,傾家蕩產可能也沒幾十萬,真要全額賠償,可就是一夜赤貧,再也沒有出頭之日。
“不錯!我確實不缺這修車的錢,但我們的錢不是天上掉下來的,也是辛辛苦苦努力賺回來。這件事上我們一點過錯沒有,憑什么要承擔這個損失。”
趙平安沒有制止他們哭喊,平靜的說,但他的聲音很有穿透力,所有人都聽得很清楚。
“你們窮值得可憐,但明知道自己無力承擔這個后果,為什么開車不能小心謹慎。反而無視一切法規橫沖直撞,造成這樣嚴重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