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治安吧,讓治安來處理他。”趙平安扶住杜鵑建議說。
如果讓自己出手,或者任由杜成自生自滅,他活不到明天。自己不殺他很多人都要殺他。
邱家人放不過他,梁氏更饒不了他,黃家對他也有怨氣,隨便那一家殺他都跟殺螞蟻一樣的簡單。
“嗯。”杜鵑悲傷答應一聲,將頭埋進趙平安懷里哭泣。
她只是善良,卻聰明絕頂,自然知道趙平安依然在照顧她的心思。即使有再大苦難,能得到這樣一個體貼自己的男人,今生也無悔。
這件事自然不用趙平安和杜鵑出面,門口的醫生護士早已經義憤填膺,由一個副院長出面。很快便有治安到來,現場將杜成扣押,為眾人做筆錄。
有吳濟城在旁邊照應,事關兩大古武家族爭霸的細節都被自動忽略,只是單純的偵查杜成弒母殺父的罪證,叛他個無期一點問題沒有。
雖然此時他重傷未愈,不能直接投進監獄,但不可能再留在第一醫院治療,而是被連夜押到控制的內部醫院中。
等待他的將是惡劣很多的醫療,還有漫長的服刑。再悔恨也沒用,離開杜鵑的照顧,杜成就是社會最底層的垃圾。
相反這對他來說也是最好的結局,坐牢來彌補犯下的罪惡,至少比在外面立即死亡好很多。
“爸爸……爸爸……你怎么了?堅持住……趙平安快救他……”忽然杜鵑看到杜建勤狀況不對,哭喊起來。
杜成被押走后,杜建勤就像泄氣的皮球整個人萎靡下去,各項生理機能直線下降。
趙平安全力輸送真氣也沒用,不是趙平安醫術不行,而是他的心已經死了,一心求死的人神仙也救不了。
“鵑兒……我的好孩子,爸爸之所以堅持活著……就是要再見你一面,告訴你真相……”
“你別難過……對我來說這樣不人不鬼的活著,還不如早死……你媽走了,我活著已經沒有意義……”
“好在你已經長大有了可以依靠的人……爸爸欣慰了……別難過……你應該祝福我……我死了就能跟你媽媽團聚……”
杜建勤斷斷續續的說了最后一通話,聲音越來越弱最終歸于寂靜……
所以的儀器顯示都成了一條直線,趙平安的真氣再也注入不了他的身體。“爸爸……”杜鵑慘叫一聲,痛苦的昏迷過去。
趙平安能救醒她,但此時救醒她只會再痛苦一次,還不如昏迷過去。從醫學上講,昏迷也是一種自我保護。
趙平安將杜鵑身體抱起來,走去重癥監護室對吳濟城說:“這里你來處理,天亮之前別來打擾我們。”吳濟城點頭答應,配合醫生護士整理杜建勤的身后事。
暫時自然不能送去殯儀館,還是放在太平間,最終的安葬儀式還得杜鵑親自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