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可是黑衣人,他們中的小隊長,這樣的小隊長在黃家只有20個,功力比8成以上的人都要高,卻瞬間被殺。
所有人都是背心發涼,擔心下一個死的是自己。
這家伙難道是武道宗師,可武道宗師的氣勢比這強大多了,十幾個人根本圍不住。
趙平安殺人后沒有繼續攻擊,而是看著黃毛說:“最后給你一個機會,交出杜成,所有參與沙城縣行動的人都得死,而你可以自廢武功。這事算完。”
黃毛也被趙平安突然殺人嚇一跳,連忙躲避到護院身后。
可趙平安提出來的這個條件,他怎能接受,如果不是在黃家,倒還差不多。
可這是黃家,他有大把的依仗,白癡才會自廢武功。
不過現在家主沒到,還是先穩一穩,拖到家主到達,再弄死他不遲。
想到這里,他飛快轉身沖到杜鵑身邊,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手中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杜鵑雪白脖頸上,陰森的說:“你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女人,再敢上前一步,我殺了她。”
“哈哈哈,到時你即使多殺幾個人又怎樣,這女人已經死了。你們只能去地獄再會。”
“我也給你一個機會,立即跪地求饒,圍著黃家跪爬一圈,自廢男人根本,這事也算了。”
趙平安眉頭打皺,眼神如劍芒一樣看著他說:“你威脅我,這個代價你承受不起。”
“哈哈哈,真當我是嚇大的,就用這女人威脅你怎樣。我忽然改變主意了,要當著你的面羞辱她,讓你仔細看看她的丑態。”黃毛得意大笑。
這次不等趙平安說話,杜鵑先大叫起來:“我心已死,你怎么羞辱又怎樣,不過只是一具驅殼。”聲音冰冷得嚇人。
震住黃毛后,她又對趙平安說:“你還來這里干什么?我們之間那一夜的情分,在你殺死我爸媽時已經斷絕。我不想再看到你,還是走吧!別讓我更恨你。”
“虛情假意的殺人狂!”
杜鵑的話決絕而刻薄,每一句都刀子一樣扎人,趙平安聽得臉色一變,無奈的問:“你不應該相信杜成的謊言,我只是沒救下你媽,那是一次意外,但這次肯定能救你。”
“別再說了,我不相信你,難道還要我在你面前跟媽一樣炸成肉泥。”
“你滾!快滾啊!”杜鵑突然歇斯底里大叫起來,身體劇烈掙扎,黃毛都有些控制不住,擔心匕首真的刺傷她,不得不將匕首放低。
就在這時,杜鵑一直垂著的右手突然揮動,手上亮光一閃,扎向黃毛的咽喉,這家伙嚇得連忙躲閃,但距離太近還是在臉上劃了一道。
留下一道寸長的小口子,才看清杜鵑手上拿著把小剪刀,劈手過去搶奪。
杜鵑沒有習武,只是個弱女子,那是他的對手,掙扎兩下剪刀便被奪下,杜鵑依然不甘心,又從發結上拔出鳳釵亂刺。
黃毛氣得飛起一腳,將她身體踢得飛出去五六米,砸在墻上才滾落,張口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