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家里地址已經告訴趙平安,救不了自己,他也許能救下家人……但他會不會因此受到連累……被黃毛一起暗害怎么辦……”
杜鵑心情無比復雜,可此時什么都做不了。突然手機響起來,光頭甲看號碼立即緊張起來,忙不迭的接聽:“黃少!”
“混賬東西,怎么將消息泄露出去,被趙平安知道?”手機里黃毛大罵。
“那女人身上藏了一部老年機,半路上才發現。但黃少放心,我查過那個號碼,趙平安不過是一大學生,沒什么威脅。”光頭甲連聲解釋。
“白癡!你懂個屁,那是最能壞事的人。如果有任何紕漏,你們誰也別想活,家人都要跟著陪葬。”黃毛大怒。
“啊……這……這怎么辦?”光頭甲頓時嚇得話都說不清,滿頭大汗。“你們暫時不用跟我接頭,直接開車去省城,這邊的事我來處理。”黃毛大罵一通后命令。
“一群白癡,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不準那女人再鬧出一點事情。萬一不行直接殺了!”
“是,是是……我用人頭擔保,這女人再不會出現任何紕漏。一定完整交到少爺您手上。”光頭甲使勁保證。
這時再看杜鵑的眼神就不只是好色,而是怨毒的兇狠。黃毛的警告很嚴厲,即使這件事順利完成,他們也會受到連累,輕則毒打一頓,重則小命都保不住。
沒想到杜鵑打出一個電話,竟然惹來這么大麻煩,光頭后悔死了。
饒城市一座豪華幽靜別墅中,黃毛丟掉手機,眼睛里滿是兇光,惡狠狠的命令說:“原本沒打算現在收拾趙平安這賤人,既然自己找上門,那就一起收拾了。”
“召集人家帶上家伙去沙城縣,我們在那里等他自投羅網,正好在江都市不方便下手,這里可是我的地盤,必須一擊必殺!”
隨即帶著幾十個手下分乘多輛車,向百多公里外的沙城縣飛馳而去。
趙平安猜測的不錯,吳濟城調用梁氏商業直升機,這邊還沒離開江都市區,那邊就有人通知了黃毛,對直升機的路徑一清二楚。
好在吳濟城老成,上直升機后身份并沒有暴露,他們還以為只是趙平安在飛機上。
開飛機的飛行員一邊接受吳濟城的命令,一邊暗中跟梁氏內奸聯系,將這邊信息隨時傳送給黃毛。
甚至按照黃毛的指示,故意釋放一些信息,引得吳濟城趕向沙城縣。
趙平安這邊,吳濟城剛走,司機還在詫異兩人干嘛換裝時,趙平安手在他脖子上一抹,司機便昏睡過去。
這對他并沒有傷害,只是沉睡七八個小時,跟平常晚上睡覺一樣沒什么區別。
反而因為最深層次的睡眠,對他身體有所補益。
趙平安隨即坐上駕駛室,親自駕駛林肯車離開廣場。
不一會兒路邊有一輛車接應,這是個相貌普通的人,兩輛車停在一起,他將昏睡的司機接走,會給他安排一間旅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