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電話出去,不過什么都沒有招呼,只是發出命令:“找到黃宗玄,將地址發給我。”
林肯車在大街上飛馳,很快到達跟直升機約定街頭的和中廣場上。不一會兒,空中轟隆隆作響,一架紅色商用直升機從天而降。
吳濟城急切的說:“趙先生,我們上去吧!”
趙平安卻突然說:“你穿上我的衣服,蒙頭上飛機,假裝是我去沙城縣,記住連飛機上的人員也不能透露。”
“……好……”吳濟城一愣,但不敢違背趙平安的命令,立即換上趙平安的外套,蒙著頭,戴大口罩墨鏡,匆匆下車登上直升機,飛機沖天而起,消失在天際。
沙城縣高速路口,三輛車飛馳而過,中間密封的商務車內。杜鵑蜷縮在地板上,手腳、嘴巴都被膠帶重新牢牢的封住,再也無力反抗。
兩個光頭壯漢一左一右躺在座椅上守著,其中一人檢查剛從杜鵑手里搶走的老年機。
“麻痹的,居然偷藏了一部手機在身上,我們去前面吃飯的工夫便傳出消息。”光頭甲怒罵。
“這女的有些勢力,別被她的人中途救走,失敗的責任我們可承擔不起。黃少那人……”光頭乙擔心的說。
“麻痹的,這種破手機又沒定位功能,我們一小時跑百多公里,她的人即使接到消息也追不上。但這事也不能大意,還是早做準備的好。”光頭甲說。
“黃少怎么一心追著這女人不放,一個歡場女子有什么好玩弄的,還費這么大力氣往返上千公里抓捕?”光頭乙緊張心情稍緩又八卦起來。
“男人不都是這種心理,越是得不到越要得到,快給黃少打電話,說我們一小時后到達。”光頭甲猥瑣的說。
隨即,光頭甲將杜鵑聯系的這個號碼發送出去,讓朋友幫他查對方身份。
意外的是沒過兩分鐘便查出來,機主是一個叫趙平安的青年,今年22歲,住在廬林小區,大學生。
趙平安這號碼用了三四年,在電信里登記的就是這些信息。光頭甲朋友在電信內部有關系,自然輕松調出來,連趙平安的證件照都發送過來。但再多的消息也沒有。
“我嚓!原來只是個大學生,長得倒是細皮嫩肉的。這女人倒是有點品位,找個小鮮肉做情人。”
“不用擔心,那小子即使找過來,我們兄弟也能拿下。這女人是黃少的不能動,那小子倒是可以享受一番,老二你不是喜歡小鮮肉嗎?嘎嘎……”
“嘿嘿嘿,還以為叫來的人多厲害,我喜歡……”兩人對著趙平安的照片奸笑。
說話間,他們將杜鵑的手機砸個稀巴爛,邪惡的眼神在杜鵑身上亂掃。要不是黃宗玄嚴令他們不能亂動,這么漂亮的女人,他們肯定會先玩弄一番。
杜鵑半邊臉腫了,那是被抓時反抗被打的,但她已經麻木忘記了痛。心里只有擔心,當時爸媽和弟弟都在家,為了保護自己,都被這些人打倒,也不知道傷成怎樣。
而且受傷了也得不到救治,自己被光頭抓
走,而那邊還有人守著,不知道會怎樣對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