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伙子也是一臉愁容,其中一人還隱蔽的向趙平安打著手勢,那意思趙平安跟他去外面說話。
趙平安會意走出接診室,可等小伙子要出來時,女病號卻有氣無力的說:“老大站住,又想暗中伙同醫生騙我。”
我半年前查出來乳腺癌晚期,全身擴散,醫生就說治療意義不大。
你們堅持要治,沒辦法手術便化療,化療一個月一次,先后換了三家醫院非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我這頭發快掉光,人都站不起來。
“還有什么治療的必要,別再折磨我了,讓我死掉解脫更好。唉!這么大大醫院都治不好,中醫又能有什么作用。”
女病號一口氣說這么多,累得喘不過氣來,臉上更是一點活力沒有。
“誰說你是癌癥晚期,那都是你猜測的。治不好只能說醫生沒對癥下藥,只要還有希望我們就不能放棄。”老大急切的說。
“你吃了一輩子苦,好不容易將我們拉扯大,我不讓你放棄,再說我們也不缺錢,你不想活了我們怎么辦?爸爸沒了,再沒有你我們可怎么活。你一定要堅持下去。”
老二更是哭得眼淚汪汪。
“醫生,這是我們的病歷,她不再相信西醫,也不想住院受折磨,請你盡力救治我媽媽。”老大拉著趙平安請求。
從他們眼里趙平安看到最多的是絕望,半年多的病痛已經消磨他們所有希望。
之所以選擇自己這里,可能就是病急亂投醫,后面腫瘤科搞不定才到這里試一下。尤其是女病號,已經完全失去活下去的信心。
“你們過來。”趙平安只是看一下病例上姓名和年齡,李娟49歲。
便將病歷放下,招呼女病人過來號脈,然后又眼瞼口鼻,問道:“是不是整夜睡不著,吃什么都沒胃口,只能喝粥?”
“唉,我這樣子哪里吃得下,哪里睡得著。”女病人李娟嘆氣。
“多久沒下地走動了?”
“一個多月,那次化療后就走不動了。”
“醫生別費心了,我知道自己沒救。”
趙平安臉色一沉,聲音堅定的說:“你當然有救,而且很快就能痊愈,還能活幾十年。”
“真的!”兩個青年大喜。
“你別逗我來,所有醫生都這么說,安慰也沒用。”李娟依然泄氣。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并沒有癌癥,只是邪物入侵導致陰陽失調,身體因此虧空越來越嚴重,過度虛弱才變成現在這樣。”趙平安堅定的說。
“這不可能呀!多家醫院都說我是乳腺癌晚期,我都偷看了病歷。”李娟精神一震反問。
“誤診了。”趙平安更加肯定。
“啥……總不可能所有醫生都失誤,還有那么多儀器?”李娟眼睛亮起來,但還是不相信。
“所以他們治不好。”趙平安也不爭辯,語氣無比肯定。
“這么說你能治,怎么治?”老大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