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那種美得讓人窒息的存在,只是王鎧璇仙女般高貴,而余欣成天化著煙熏妝,穿著不靠譜的各種皮衣,走起路上金屬掛件叮當作響。讓她的形象大打折扣。
趙平安簡單洗漱一下,兩人便下樓跑步,此時才六點多,天色微明。
廬林小區位于老城區,最近的公園都在五里之外,大家鍛煉只能去江邊,小區背面便是沿江馬路,此時車輛稀少。
隔著20多米寬的綠化帶,便是高出地面的江堤。早起鍛煉的人大都在江堤上活動,也有一些人下到江堤外面。
這正是漲水季節,江堤外側便是江水,只有幾個伸出江面的平臺還可以活動。
趙平安兩人在江堤上跑了兩個來回3公里,身體已經活動開,練武之人不用一直跑步,主要的還是練拳鍛煉身法。
便選擇江堤外一處平臺,這里三面環水,不是站在近距離江堤上,看不到他們干什么,很是僻靜。
“嗨……嗨嗨嗨……”剛走上平臺,余欣便揮拳如風,對著趙平安猛攻。
這種攻擊對趙平安自然無用,但為了小丫頭練拳,趙平安也是一招一式的跟她對戰,一時間打得難解難分。
余欣似乎要將憋了整夜的能量都使出來,越打越用力,越打越快,狂獅訣的瘋狂展現出來。
趙平安不得不跟著緩緩加力,繼續保持著跟她平手的局面,這一通比試足足持續兩刻鐘。
余欣才猛轟幾拳將趙平安打退,自己也是向后一跌,脫離戰斗,渾身大汗淋淋,都有些站不住,雙手叉在膝蓋上喘氣。
“壞蛋哥哥瞞我這么久,原來你早就跟高人習武,還這么厲害,要不是媽媽告訴我還不知道。我一定要打敗你。”余欣氣呼呼的說。
可她也看出來,趙平安根本沒用全力,自己這邊累得汗流浹背,趙平安不過是額頭有些汗珠,沖自己笑的那么賤。
“哼,看什么看,我要是完全狂暴,一定能打敗你。”余欣看得更加不服氣。
“你即使完全狂暴也打不贏我,而且差的不是一點點。”趙平安笑著說。
“哼!”余欣氣得圓臉通紅。
“不是你不努力,而是你的狂獅訣不行,不信你將狂獅訣念出來,我幫你分析分析。”趙平安繼續打擊她。
早就看出來小丫頭的狂獅訣是殘卷,她繼續修煉下去成就有限,而且后遺癥眾多,現在有機會自然要趁早糾正。
余欣也清楚跟趙平安的差距很大,可一向好勝慣了,這會兒那肯服輸,趙平安讓她念出狂獅訣更不行,那可是師門秘訣,不能外泄。
“切!想騙我狂獅訣沒門。有本事你教我一套更好的。”余欣已經喘息得差不多,站直身體高傲的說。
這顯然是為難趙平安,凡俗世界最珍貴的就是修煉功法,特別是上乘功法,更是各大門派死守的資源。
狂獅訣雖然是小門派傳承,卻是凡俗功法中的最頂級,凡俗功法分為:練體級、武者級、宗師級。各級之中又分為上中下三階。
狂獅訣就是宗師級上階功法,開山祖師當年可是憑借此功法成為一代宗師,狂獅門也輝煌過百多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