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秋陽強這么多,反而連趙平安一招都沒扛住,有假吧!難道鄭秋陽上來只是配合趙平安演戲的。
可演戲也不能這么逼真,被人掐著脖子提起來,堅持不了幾分鐘就得喪命。
好在趙平安并沒有取他性命,只是將他提起來,抬手又在左臉給了一巴掌,使得他的豬頭臉快速平衡,便松手讓鄭秋陽癱倒在地,足有一分多鐘才咳嗽幾聲緩過勁來。
“……”保安們傻眼了,沒想到趙平安這么兇狠,前后不到兩分鐘鐘,強大的鄭秋陽便成了落敗,他們連上前助陣的機會都沒有。
“瘋了,徹底瘋了,連鄭少也敢打。”
“這里可是皇朝大酒店,打人家總經理,你還有命離開嗎?”
“鄭家可是幾百億大家族,這下捅馬蜂窩了,看你還囂張什么?”于仙兒等人驚恐之余又心存僥幸,賣力鼓噪起來。
讓酒店保安更是緊張,將包廂圍得里三層外三層,好在趙平安并沒有阻止他們救援鄭秋陽,將鄭秋陽拖進人群,這才緩過神來。
“快請求增援,讓家里派人過來。”
“不!我親自給老爸打電話,只有他來才行。”鄭秋陽驚魂未定的叫嚷,從來沒敗得這么慘。
早知道趙平安這么強大,他才不趟這渾水,徐堅雖然巴結他多年,給他的好處也有幾千萬,可跟小命比起來遠遠不夠。
鄭秋陽臉脹痛得厲害,喉嚨更是被掐得冒煙,電話接通后嘶啞著聲音求援:“爸……爸爸……是我……是我秋陽……我被人打了……嗚嗚嗚,說話都痛……”
電話那邊鄭蒼海正在跟省城來的藥商談購買珍稀靈藥的事,要不是看到手機號碼是兒子的,根本聽不出來對面是誰。
半天才依稀聽出來像是鄭秋陽,頓時又氣又急叫道:“誰敢打你,不知道你是我鄭蒼海的兒子,現在鄭家我說了算?”
“爸爸……嗚嗚嗚……他是個小年輕……好像叫趙平安……”鄭秋陽支吾著說。
聽到小年輕時,鄭蒼海心就咯噔一下感覺不妙,等聽到趙平安兩個字時,更是嚇得魂都掉了。
最近這幾天如此風光,可都是托趙平安的福,趙平安滅了鄭家核心成員,讓他一躍成為鄭氏集團總管。這些天接受鄭家產業,要多風光有多風光。
他自然更明白,趙平安能給他這些,更能輕易剝奪這一切。他所有的權勢和依仗都在趙平安這邊,只有對他絕對的忠誠,盡心為他做事才能長久擁有這一切。
偏偏自己的兒子這出岔子,趙平安到皇朝大酒店非但不知道趁機巴結,反而得罪了人家。
他可不管趙平安干嘛打鄭秋陽,就是殺了鄭秋陽也無所謂,只知道趙平安不能得罪,惹怒他的后果很嚴重,鄭家因此快死絕了。
“你你你……趕緊給主……他道歉,求得他的原諒,如果他不原諒你,怎么懲罰你都要接著,趕緊道歉!”
鄭蒼海急切大叫,早知道鄭秋陽這么混賬,剛出生就掐死算了,省得連累自己。
“……向他道歉……為什么……他是誰啊?”鄭秋陽一臉不理解。
“他是我想做他兒子都不夠格的人,我只能做他一條狗,你更是什么都不是,明白嗎?”鄭蒼海大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