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今,在鵬哥的逼迫下,許文強的殘余勢力被迫撤到了南方的北部。半年前,趙平安離開后,是鵬哥一直在打理公司頭頭點點,并且至今還在不斷壯大!
當然,這還得需要一個機遇,而正是李寧給的!他幫鵬哥一步步的推上了最高巔峰,如此這樣做的用心只是為了趙平安。
這么單純?傻子都不會信,但是大家都鋌而走險,為了他們的老大趙平安,居然一致允許了李寧的援助!
“趙哥,你到底在哪兒了?你不做大哥都半年了。”賈正科帶著遺憾的語氣說,凝視著外面的都市景色。
距離在這十幾里以外,就在一間簡陋的地下室里。此刻,趙平安似乎醒了過來。
唔……趙平安睜開了迷離的雙眼,現在頭都還在昏漲著。
“這里到底是哪兒?”趙平安有些迷糊,他記得自己好像被打暈了。睡了很漫長的時間,醒了然后就出現在了這兒。
此刻,趙平安自己被綁在了一根架子上,活像是即將上天堂的耶穌一般。趙平安看了看四周,發現這里的室區很空曠。
室區的地面還有一灘未干凈的黑色血跡,不禁讓人聯想到了一系列的畫面,這個地方不簡單,令人不寒而栗。門開了,走進的是一名粗腮大胡的男人,他叫墨陽。
“你命很硬,,二十多名忍者都拿你不下。告訴我,你是哪里訓練的?”
墨陽抽出了皮鞭,帶著威脅的口吻道:“不然,我可要嚴刑逼供了。”
“平日多跑幾圈而已,有時候還打幾個太極。”
趙平安笑著說,臉上非常的平淡。他絲毫不畏懼墨陽的威脅,在任何時候都是堅強的,這是他趙平安獨有的硬漢風范!
嗯?你是唯一一個淡定的男人,難道你不知道在這里,注定就是要躺著出去的。
墨陽收起了皮鞭,摸索著下巴很有趣的看著趙平安。
“我倒想試試呢!如果我死了,別說是你,就連你所有的人都得為我陪葬。”趙平安凜冽的一笑,反而威脅起了墨陽。
“我不相信。”墨陽淡淡的說了一句,笑了一下然后退后幾步關上了門。
門外忽而有隱約的談話聲,只是那聲音摻雜不清,音調很模糊。
但是趙平安卻聽到了,那聲音并非是普通話看,也不是英語。那種音調很混重,但有點沙啞,很像是沙俄語言。
趙平安本身也是個語言研究者,對于這些他還是懂得一些道兒的。
門打開了,進來的是一名白衣大褂人員。白衣大褂人員肩上背著一個醫藥箱,一副很有專業的架勢。白衣大褂把醫藥箱放在了,然后從箱子掏出了一個針筒。
這是要干什么?趙平安心中一驚,自己該不會是要被當成小白鼠實驗了吧?沒有想到這種事情會降臨在自己身上,命運真是太操蛋了。
白衣大褂注射了一個藥瓶子,最后在昏暗燈光的照耀下,他眼神凝視著那個針筒,針頭嘶的一道細紋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