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也不客氣,立馬動起筷子大口咀嚼著面條,絲溜一聲還喝了口湯。
這姑娘得被餓了幾天哪,好像一個經常不吃東西的餓漢子一樣。趙平安也覺得有些可憐,打算想摸摸王兒的頭。不料,王兒敏捷的躲開了。
是你嗎?趙平安叔叔。”王兒問道。
“嗯。”趙平安說了一聲。王兒這才乖巧的把頭湊上去,讓趙平安摸了摸。
今天是下午兩點,多云,今天還收拾了兩個潑皮。趙平安連續的打了幾個字,他在手機上記錄了日記。自半年前到現在,趙平安一直都喜歡記錄日記。
咚咚!大門被敲得粗暴的響了幾聲,接著很干脆的被踹開了。
“格老子的!趙平安,你小子欠揍啊,敢打老子的人!”一個刻著刀疤臉的男人嚷嚷幾聲,看來他是認識趙平安的。
趙平安懶洋洋的從樓上下來了,看著那個刀疤臉,他是一臉的不在乎,反而還打了一個哈欠。
“張頭,你那幾個兄弟,平時調戲男人我也就忍了,畢竟他們性取向有問題。但是今天,居然對一個不過十幾歲的小女孩動起了歪心思。人可以變性,但不可以變態。”
趙平安有板有眼的說道,話里的意思也諷刺了那兩個潑皮。
“我知道你嘴皮子厲害!趕緊給我幾百塊保護費,這事兒就了了。不然,我會找執法人員的!”
刀疤臉男人惡狠狠的說道,可是明明他就是壞人,居然還想著找人。可見,刀疤臉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根本打不過趙平安。
趙平安呢,平日就是喜歡健身,一身結實的肌肉。而且,趙平安那力量可以干倒幾個人。
“咋了,三個月前找我收保護費,不是告訴過了嗎!以后要是再敢跟我提保護費,我打斷你一條腿。”趙平安指了指刀疤臉,臉色都變得無比的沉著。
“不不,是醫藥費!你快點,不然我就找人了。”張頭趕忙說道,一副嚇得要死的樣子。
張頭之所以這么害怕,那是有因為三個月前,張頭見趙平安是新來的,就想著能敲詐趙平安一筆錢。畢竟這方圓十里的貧民區,人們都打聽過張頭的名號。
要是別人不給他錢,晚上黑燈瞎火的,張頭就會出來找人麻煩,輕的就是威脅,重的就是打一頓。
有些人覺得生命最重要,于是就交給張頭一些保護費,有些人看張頭不爽找執法了,結果事情不了了之。
而趙平安,就是在大晚上的一條小巷道里把他們揍得服氣,然后威脅他們,還不忘敲詐了張頭幾百塊錢。當時趙平安還津津有味的數著錢,笑著離開了。
后來,張頭遇到趙平安總是會退避三舍,沒敢找趙平安麻煩。
現在張頭可有理了,就要讓趙平安賠幾百塊錢的醫藥費。畢竟,趙平安是真打過張頭的那兩個小弟。
而且趙平安出手也是非常得狠,直接把刀插在了那個紅頭發的肩膀。要是張頭趁機把趙平安告上法院,就紅頭發那受傷的程度,趙平安起碼要被按照傷人判幾年的。
而且,趙平安目前還帶著王兒。要是自己被抓了,那王兒豈不是又要流落街頭了?
趙平安深思熟慮之下,于是就拿出了幾張紅鈔遞給了張頭。張頭一把手搶過了那幾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