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安,一個內心溫柔卻又氣勢強硬的男人,深深的印在了夏允諾的心里。
趙平安這時沉默著,二叔就在地下室里。。。。。。他還是有點不相信,內心掙扎著。但是趙平安,最終還是說道:“帶我去。”
地下室非常的寬敞,能有幾千平米,許多穿著白色工服的人員來來往往。
“病人目前根本沒有生命跡象,所有器官不能運轉,已經衰竭了。”
“我覺得這疑似是一個奇怪癥狀,聽說某個島上有個神醫,專門治療這種怪病,打電話叫他過來。”
“不,不對!你們都錯了!”
“要不再做個電療試試看。”
許多醫生們都在談論著,護士們正在爭辯著,爭吵不休。他們全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著名醫生,醫術非常高明。
他們的救人醫術能高明到什么境界?或許能在歷史上留下驚鴻一筆。
趙平安來了,跟在身后的便是韓叔。許多人員紛紛回頭而視,心里想能讓韓叔跟在身后的人物,只能是趙繁久的繼承人趙平安!
關于繼承遺囑,作為趙家最核心內部是有資格知道的,當然誰也都不能泄露出去,免得給新生繼承人造成影響。
那位花渣胡子串臉的老人,就躺在冰冷的冰床上,四周霧氣升降著。此刻那位胡子串臉的老人,如同即將去天堂的老人一般安靜,不吵不鬧。
趙平安臉色猛然驟降,這下的他心徹底如石沉水底了,算是死心了。跟在趙平安身后的韓叔,嘆息了一聲,抹了幾把眼淚悄悄的離開了。
其他醫生們面面相覷,只能帶著自己的護士和助理,識趣的離開了。
誰都知道,親人死了,自然要留給活的親人相處的自由時間。私人醫生們也明白,于是就離開了,讓趙平安一個活人好好靜靜。
趙平安走了過去,一見到二叔趙繁久如今蒼白無血的臉,他的心仿佛再次驟然一停。
“二,二叔。”
趙平安叫了一聲,卻沒人應答,空曠的地方竟然只聽到自己的回聲。仿佛是,趙平安在和自己的靈魂交談著而已。
好好的,你說走就走了,你老頑童一個的活蹦亂跳,是不是在拿我惡作劇尋開心呢?
趙平安閉目而嘆,本想眼淚會稀里嘩啦的流啊流,結果是一滴淚也不出,卻當成心在流血了。
趙平安握著二叔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還是涼涼的。“如今大熱天,你身體卻這么涼,估計在那邊不會熱了。”
趙平安說道,深意的凝視著二叔的串胡臉。
前幾天,你還來南吳喝茶呢,不過半夜來我家里,卻想說削一顆蘋果給我吃,于是右手的大拇指被割傷了一道口子。
哎哎,等等?趙平安看著二叔的右手,那道被割傷的口子呢?趙平安久久的凝視著,目光呆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