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安想要走進車里,回答道:“是啊。”
“你喝了酒,還是叫人帶你一程吧。這樣妥當
點。”王鎧璇說道。
趙平安回答道:“還是媳婦兒想得周到。我立馬叫人。”四周看了看,發現萬寶還沒離開呢。
“哎哎!寶哥,正好兒你沒開車呢,來吧,開我的車,捎我一程。”
趙平安擺擺手道,因為醉酒話說大了去。
王鎧璇心里無語了,沒想到這個趙平安腦筋大條了,萬寶不也是喝了酒嘛。
恰好這時,一輛普通的吉普車停了這里。車窗口里,那位下巴有一撮小胡子的中年人看了看趙平安。
中年人很和藹的笑道:“趙平安董事長。我認識你,要不我載你一程吧。”
趙平安這時候變得淡然起來,掛了電話。“
叔叔這樣說了,那我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啊。”趙平安笑著說道。
袁朗倒也不生氣,愈加和藹的一笑道:“沒事。大家都是熟人,這么說不都生疏了嘛。”袁朗說完,自主打開了車門。
趙平安想了想還是進來了,問道:“袁董事長,有件事我一直都不明白,不知當不當說。”
“說吧。”袁朗啟動駕駛鑰匙,看了趙平安一眼。
“你是如何當上盛唐這個董事長的。我想請教一下。”
趙平安說出了他心中的想法,然后再慢慢地套出袁朗有用的話來。
“哈哈哈。很容易,掌握股份就可以了。”
袁朗說道,依舊是和藹的面容。然而,趙平安可沒那么傻,知道袁朗這話真是說得滴水不露。的確,袁朗是掌控了盛唐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借此以權當上了董事長。
然而,事情沒那么簡單。可是,這個袁朗還真是把事情說得很片面,趙平安也無話可說。總不能說袁朗背后有秘密吧,沒有證據是不能亂說的,免得失了主動權。
袁朗說道:“趙平安董事長也請教我了,我也該請教一下趙平安董事長了。不知道,趙平安董事長可否為我指點迷津?”
袁朗握了握方向盤,但吉普車一直都沒開動。
趙平安也很謙虛的一笑,回答說:“哪里的話,只要袁董事長你肯說,我可以略解一下。”
“你也畢業于南吳大學。說起來,我們是同學了吧。不過,我比你早畢業十幾年。”
袁朗頓了頓,語氣刻意放緩了說:“可是,在上半年,趙平安董事長你是如何一夜之間暴富的?
我想學點皮毛,以后破產了什么的,也可以一夜之間暴個幾百萬沒問題的。
“哈哈哈。哪有什么暴富啊,我也就是努力了很多,付出的汗水無可想象。只是在那一點,恰好就有等價的收獲了。
”趙平安點了一根煙,瞇著眼睛說道:“人人都想暴富,君不知暴富的背后,還會帶來暴災。”
袁朗兩眼亮了一下,說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此為卦象所說的,福,禍之存倚。禍,福之存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