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還沒完嘛。”趙平安笑了一下,說道:“而且,我也想從灰色地帶脫身了。麻煩太多了。”
“為什么這么著急想脫身了,是不是你家媳婦兒指使你的?”奎哥善意的一笑,其實意思也很明顯了,灰色地帶就像一個大泥塘,想陷入很容易,但想脫身卻很難了。
“我家媳婦兒也想這么勸過我的。但只是勸。我們倆八字還沒一撇呢,媳婦兒也不會那么過多的干涉我。
趙平安再喝下了一口酒,突然想喝葡萄酒了,就是那個八二年的拉菲,老好喝了,還能顯得自己身份尊貴。
“服務員,過來。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趙平安語氣醉里帶糊的,迷迷昏昏中指使了那個女的服務員。
“不喝死你,喝這么多酒。”那名藍衣女子換上了一身干勁的制服,到是顯得別有一番風韻。
徐元奎一見到她,兩眼都干瞪了起來,好像十日不見食物的餓漢子。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震徹整個鼎盛酒樓,徐元奎一邊上臉火辣辣的呢。徐元奎懵了,看著趙平安問道:“老弟,你打我干啥啊?喝酒不能這么亂性格啊。”
趙平安站起身來,一把摟住了藍衣女子,大聲道:“這人就是我媳婦兒,你兩眼直勾勾的簡直要冒光了,我能不干著急嗎?”
這徐元奎也是心大,被打了也是不動怒,畢竟他是以為趙平安這人發酒瘋了。看樣子是真的發酒瘋了。趙平安難道連王鎧璇都不怕了嗎?絕對是只有喝醉的時候了。
藍衣女子臉色都紅了,小聲道:“我不是你媳婦兒,你別這樣做了。”
“你就是我媳婦兒,誰敢不承認啊!”趙平安一副真是喝醉酒了的樣子,連路都是站不穩了。
徐元奎撫了撫自己臉上的一邊兒,心想這孟老弟原來喝醉酒了,那也不用計較了。
接著,徐元奎跑過來攙扶著趙平安,哭笑不得的:“行了吧,老弟。你酒喝高了,這個小服務員怎么會是你媳婦兒呢。趕緊去醒醒酒的吧。”
啪!
趙平安簡直是肆無忌憚了,再次打了徐元奎一個耳光。徐元奎是猝不及防,心里都快要哭了,這孟老弟醉酒的時候糊里糊涂的。
可你也不能對一個酒瘋子發脾氣吧?徐元奎無可奈何,誰讓自己是做哥哥的呢,忍讓一下吧。
“我沒醉呢,你這人誰啊。”趙平安喊道,大有一副熱鬧不嫌事大的舉動,引來很多本來就瞧戲的客人們再次耳聽目看。
徐元奎心里憋悶著,于是就說道:“趙老弟,我給你臉了是不?不要得寸進尺啊!”徐元奎語氣里帶著一絲的不滿,看來是真生氣了。
的確,一個社會老大哥被趙平安連扇幾個耳光子,能不生氣嗎?丟面子的事兒,以后還讓社會大哥怎么混啊。
“自古以來,戰則傷,敗則和。等到趙平安醒酒了,再來興師問罪,可好?
藍衣女子微微一笑看著徐元奎,口吻卻像極了高高上位者對待下位者時的語氣,冷淡的氣質上更是不輸于徐
元奎一籌。